郭公公瞬间慌了,磕头如捣蒜。
“陛下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禁卫将郭公公拖走,郭公公一直在磕头求饶,青石砖上沾染几滴鲜血。
“陛下饶命啊!”
王承恩随即招呼几个金吾卫将郭公公驾了出去,郭公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一会儿,声音便逐渐消失了。
如今秦鸿翔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自己必须要尽快谋划,不然,魏忠贤必死,历史的车轮再度重演。
王承恩是朱由检的发小,更是朱由检忠实的收下,不要说是杀一个小太监,恐怕是杀东林党也不含糊,算的上是自己的心腹。
朱由检回忆了一下明末历史,如今,阉党中还有人并未被打压,正是阉党五虎之首,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
现在朱由检身边有人在监视,可用之人更是被刺杀,如今只能赌一把了。
“宣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
片刻后,田尔耕脸上冒出冷汗走上殿来。
田尔耕何许人也,乃是阉党五虎之首,官至锦衣卫指挥使!
锦衣卫百夫长辛五阻拦皇帝出城,这件事情已经传的满城风雨了,身为指挥使的田尔耕怎么会不知道呢?
“朕听说,你也是阉党的人。”
咚!咚!咚!
田尔耕闻听此言,抖若筛糠,不停的磕头,
“陛下,这都是谣言不可信啊!”
朱由检接下来再度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你为何让辛五阻拦朕出城?”
田尔耕心弦绷紧了,
“陛下,臣虽说是锦衣卫指挥使,可臣只能掌握锦衣卫一半的力量,那一半已经被钱大人收入囊中。”
“你是说辛五是钱谦益的人?”
唰!
朱由检抽出佩剑架在田尔耕的脖子上,
“你是吗?”
田尔耕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臣不敢欺瞒陛下,微臣之前和魏忠贤有过一些来往,绝对不是东林党!”
朱由检收起佩剑,看来这位阉党五虎之首田尔耕居然是一个草包,这么简单就将事情交代了,阉党如此之快土崩瓦解,恐怕有不少田尔耕之流,不过这样的阉党也更加好掌控。
朱由检沉吟片刻,佩剑入鞘。
“你起来吧。”
田尔耕亡魂大冒,头深埋在长袖之下,
“臣有罪,臣不敢。”
当啷,
朱由检扔下佩剑,
“朕让你起来,你就起来。”
田尔耕这才敢站起身来,耳边朱由检的声音响起。
“朕要你去凤阳将魏忠贤接回来。”
啊?
田尔耕啊了一声,眼前的皇帝之前还在轰轰烈烈的剿灭阉党,如今怎么想要接回阉党之首魏忠贤呢?
莫非脑子坏了?
还是说皇帝,想要以此试探自己是否和阉党一刀两断?
田尔耕当即就要狡辩一番,但是被打断。
朱由检反问道,
“怎么不愿意?”
田尔耕思忖片刻,咬牙道,
“臣愿意!”
朱由检将一枚虎符拿出,
“要快!”
“臣遵命!”
田尔耕手持虎符领命离开了,田尔耕这一次并没有回到自己家,而是直接调动数百锦衣卫精锐直奔凤阳而去。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