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恒产者有恒心。
“丢了的羊,我会加倍补给你们。”
面对兄妹俩的疑惑,杨承业笑着指了指身后的囚车。
看到车里装着一个读书人,都会意的笑了。
“官军虽然没再进攻,但蒙古探子却不断出没,估摸着是想坐收渔翁之利。”田见嶷道。
“不报复就不是林丹汗。”杨承业笑道,“我带了法宝,专门对付蒙古骑兵。”
“哦?在哪里?”田夕瑶高兴地问。
“在囚车里。”杨承业指的是——侯世禄。
相比于杨承业的正式,范永定和王辅臣可就直白多了。
范永定道:“马鹞子,我还以为你出去一趟会和我一样瘦,没想到胖了几斤。早知道是这样,我也不用提心吊胆,还多吃几碗饭。”
“我跟着大帅,攻城拔寨,什么好吃的吃什么,什么好睡的就睡什么,除了娘们儿,都被我享受了一遍,能不胖嘛。”
“那你怎么不带个娘们儿回来暖被窝?”
“你以为,我是去游玩啊。”
大伙聊着聊着,气氛就热闹了起来。
当晚,在堡内举行了盛大的宴会,一醉方休。
杨承业没醉,装醉提前离席,搂着田夕瑶去办正事了。
大伙其实也知道,小别胜新婚,都没说穿。
闹了一夜。
杨承业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还不愿意起床。
“爷!”
看杨承业还想赖床,刚从外面视察一圈回来的田夕瑶,忍不住推了推他,“别睡了。有人正等着你,要和你说话。”
“谁呀?”
杨承业懒洋洋的躺着,一根手指头都不愿意动。
这些日子,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脑子里那根弦大部分时间是紧绷的。
“大同那边派来一员将领,好像叫王朴,八成是和你谈交易。”
“什么时候?”杨承业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
田夕瑶把脸盆端来,答道:“一个时辰前,姜瓖正陪着他,在中堂说话。”
“知道了。”
杨承业三五下漱了口,洗了脸,换了身干净衣服,直奔中堂。
守备府,中堂。
王朴和姜瑄面对面而坐。
“真没想到,你会做贼!”王朴有些遗憾,“你姜家世代为大明的武臣,几代忠良。”
姜瓖一脸淡然:“当断则断,这是王爷当年教我的,我如今只是把你教的东西,活学活用而已。”
“我该说自己教的好,还是不好呢。”
“就看王爷自己怎么想了。”
正说着,一连串的脚步声从后堂传来,两个人站起身。
清脆的脚步声渐行渐近,杨承业从后堂走了出来。
看到王朴的一瞬间,忍不住打量这位明末著名的“逃跑达人”。
王朴虽然以逃跑而闻名,偏偏在松锦大战的时候,因为没有跑导致损兵折将,失去了保命的根本。
之后,被调清楚的孙传庭,下令处斩。
这位历史上大同军中的教父级人物,就这样以惯于逃跑之名,留名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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