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培养心腹啊,田见嶷如是想。
杨承业的想法,却和他的全然不一样。
军官队,有一个更确切的名字,军官教导队。专门培养基层将领和士兵,是区分旧式军队和新式军队的重要标准之一。
杨承业的命令,很快传遍了全军。
大家对这件事的抵触,比想象中的要弱得多。
礼法是需要熏陶的,而他们面对的都是敌人的钢刀,也就不存在熏陶的可能性。
再说,中军是杨承业的直属,他安排谁管理,别人无可置喙。
中午的时候,姜瓖和王辅臣来了。
姜瓖见杨承业第一眼,脸上写满了羡慕:“大帅,我跟着你才算是活得像个人,以前总是在逃跑,憋屈死了。”
“你以前的长官是谁?”杨承业有些好奇。
“王朴将军,他是大同世袭老将,教给咱们的第一件事,学会逃跑。”姜瓖回答。
杨承业笑了起来:“原来是他呀。”
“你认识?”
“额,听说过。”
王朴在历史上有个绰号“王跑跑”,一打仗就只会跑。但,仔细研究过他就知道,跑就对了。
历史上发生的松锦之战,王朴被洪承畴巧妙的安排,导致大同兵损失惨重。
失去了大军庇护的王朴,被孙传庭找个理由砍了。
这件事,对姜瓖的影响很大。
自此之后,不管是大明、大顺,还是大清,谁敢动他的兵权,他就和谁拼命。
三个人围桌而坐。
王辅臣说了一下己方情况,又结合大同方面的情报作出分析,随后才道:“我估摸着大同镇还会发兵,大帅觉得,咱们能对付使出全力的曹文诏吗?”
说到这里时,姜瓖补充了一句:“曹文诏很厉害!上次,纯粹是他中了大帅的计策,又被我抄了老营,这才狼狈逃回去。”
“的确很难。”
杨承业坦白道:“大同兵到底是九边精锐,我们和他打,至少需要训练三个月,数量上的劣势也明显。”
如今他麾下的兵马,来源复杂。
有比较擅长打仗的卫所旗军,也有半辈子种地的卫所余丁,再有一直在打仗却未必擅长正面冲锋的农民军,还有刚收的还未训练的蒙古兵。
靠巧劲儿取得一次两次胜利,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未免太高看自己。
所以需要训练,通过训练加强纪律,提高体能,培养士气,方能与曹文诏正面一战。
姜瓖惊道:“你是什么意思?咱们跑?”
“大同和陕西以北到处兵荒马乱,又靠近各镇的边军驻地,能跑去哪里?”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