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舒杰拒绝了。
“我发现,你和你哥变了,上次咱们还在说那事,现在兢兢业业的练兵。”
舒杰没接过话茬,左手伸过去把挂在车上的腰刀取下,挂在自己的束带上。
上午的训练快结束了。
“也对。”马国威双手抱臂,“你们毕竟曾经是王爷的家丁,自然对他的外甥忠心耿耿。”
“你好像怨气挺深的!”舒杰盯着他。
“哼,我能有什么怨气,不过是混一天算一天,混到哪天说不定死在战场上,也许会死在某人手里。”
舒杰眼皮一跳,没有接话。
瞅见这反应,马国威想进一步试探。
忽然,他看到舒勇匆匆而来。
怎么来这么早?接下来训练的应该是第一哨和第二哨。
这是杨承业的规定,总是留一个哨守备城池。
舒勇是第三哨。
正疑惑着,舒勇也看到了马国威,赶忙把舒杰拉到一边,小声嘀咕几句。
马国威竖起耳朵听,只听到“弟弟”二字,心头一惊。
他的确派马国良去了南边,想先联系一下朝廷,再根据情况决定要不要归附朝廷。
这正是俗称的“墙头草”。
再看舒杰的面部表情,马国威心道:“不好,会不会是我弟弟被他们逮住了。”
果然,等舒勇离开,舒杰问他道:“马哨,你弟弟去哪里了?”
“额,我派他出去采购物资,给兄弟们开开荤。”马国威心虚的回应道。
“是么?我哥刚才和我说,田哨抓了你弟弟,送到大帅那里。”
“此话当真?”马国威还故作镇定。
舒杰正色道:“马哨,有话可以摊开讲,不能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马国威一下子慌了神,忙道:“我确实没有干你说的事,我,我这就去找大帅,把这件事说清楚。”
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着,最后一句话说完时,已经到了辕门。
但,他哪敢真的去找杨承业。
说不定,派田见嶷抓弟弟的人就是杨承业本人,因为田见嶷是杨承业的大舅哥。
此去不是自投罗网?
越想越不对劲,马国威想回头招呼自己麾下的兵丁,却发现第一哨和第二哨来了。
即便是煽动成功,一个哨对阵三个哨,完全没有机会。
“杨承业的手段太狠了,完全不给我留余地,再不走的话,连我也会出事。”
马国威干脆果断的回府,打算收拾财物,来个跑路。
而就在他吆喝下人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马哨,你打算去哪里?”杨承业带着和善的微笑,在家丁的保护下,出现在马府。
马国威一看到他,便问:“大帅,我弟弟呢?”
“在我府上做客。”杨承业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这是你让你弟弟交给曹文诏的书信。”
马国威见事情败露,把心一横,直接抽刀出鞘,砍向杨承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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