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跟二狗马上就跳了出来。
“别的就先不说了,陈澈,你这个不孝子,之前你家的婆娘打了你,辱骂了你老娘,这种贱人就该蛇穿肠,骑木驴骑到死,你居然还护着她,可真是有了女人就忘了娘啊!”
铁蛋一开口,就是旧事重提。
二狗也眉开眼笑的接过话题:“没错没错,陈澈你可以不要脸的原谅她,但是我们却不能原谅这样一个不孝的女人在我们村子里生活,我提议,将柳寸心施以木驴之刑,然后逐出古树村,永远不能让她回来!”
马庆亮冷冷的一笑,接过了话头:“既然有村民提了出来,柳寸心对老人不孝,陈澈包庇有罪,那么我这个里正便要公正行事了,我认为要对不孝的柳寸心施以木驴之刑,对陈澈施以鞭刑,谁赞成,谁反对!”
此话一出,陈澈跟柳寸心,褚红焰瞬间变了脸色。
“这狗杂种,这是根本就不打算跟我们多说,直接就想用刑吗?他妈的……”陈澈有些急了,他看了看马车,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看来今天不整死几个人,那么根本下不了台啊!
刘二,马小峰,铁蛋,二狗他们这些人争相的附和着马庆亮的提议。
他们甚至抬出来了一架全新的木驴,显然是早就有所准备的了。
因为他们也知道,旧的那架木驴早就已经被陈澈砸坏了当柴烧了。
看到这木驴,铁蛋跟二狗他们这些贱人纷纷露出了淫笑,他们已迫不及待了。
柳寸心藏在陈澈的身后,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放心,有我在,没人可以对你那样!”陈澈低声的安抚着,柳寸心点头,但是恐惧之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陈澈,你还想要反抗吗?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马庆亮一声令下,刘二等人纷纷应声,便要冲上来抓陈澈了。
陈澈撩开马车的幕帘便要去拿驽弓。
但是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来了。
“哟,今儿我算是赶上了?怎么,动用私刑呢?”
人群飞快的散开,一群穿着皂吏服的捕快拥护着杜伟走了进来。
没有人可以拦他们,他们可是代表着清阳县的衙门,是官府的暴力机关,别说是拦他们了,就连在他们面前站直的都没有几个。
马庆亮原本是运筹帷幄,是占据着现场主动权,是可以对陈澈他们随意处置的那个人。
可是当他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身子顿时矮了半截,然后三步并两步的迎了上去,嘴脸变得谄媚了起来。
“杜捕头,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啊?稀客,稀客啊……”
马庆亮心里打起了鼓来。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是怎么都不想跟杜伟他们打交道的。
这些衙门里的人在村子里来绝对没有好事,要么是收税,要么是拿人。
反正不论是干什么,对于马庆亮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他刚装上逼呢,还没有把陈澈怎么样,心头的那口气还没消呢,这些捕快们便来了。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杜伟自然也是认识这个古树村的里正的,他微笑着冲马庆亮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向了陈澈,说道:“我今天来呀,是找这位陈澈小兄弟谈点事情的,怎么,你们似乎找他也有事?要不,让你们先?”
马庆亮哪里敢啊,他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们只是路过,路过,呵呵,呵呵呵,您请,您请,我们回避……”
他赶紧抽向就走,还冲着村民们大吼:“都愣着干什么?走啊,小心点,别把人家的院子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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