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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复兴汉室,从救下魏延开始 > 第249章 蜀国人的胸襟

第249章 蜀国人的胸襟(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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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肥,噩梦开始的地方——对孙权来说,这话一点也不夸张。

其实最近这几十年,孙权并非窝在江东不思进取,而是竭尽所能地开疆拓土。

然而,在汉吴联盟的大背景下,孙权能够进取的方向,除了襄阳就是合肥。

两者相比起来,襄阳城池坚固易守难攻,平原地带的合肥无险可守,孙权肯定会选择合肥了。

再从收益来说,攻克襄阳可打开北进门户,但东吴并不具备跟曹魏决战的实力,而且无法发挥水师优势。

如果攻下合肥,吴国水师就能肆无忌惮地直入淮水,再通过四通八达的淮水支流,直接威胁魏国的徐州、兖州、豫州和青州,那些全是富庶的产粮区。

所以,孙权几乎把毕生精力放在合肥,可惜天不遂人愿,最终成就了“孙十万”的美名。

如今,孙权不战而逃,汉军没有一刻休整,马上就浩浩荡荡直扑合肥,着实让王昶与毌丘俭意外。

“唉!早知汉军来得这么快,咱当初就该直接退往淮水。

“现在可好,进不能进退不能退,援兵又遥遥无期,咱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仲恭兄,不必如此悲观。”望着城外的汉军运粮队,王昶恨得咬牙切齿,却不忘安慰毌丘俭,“朝中确实发生了变故,但司马懿并非谋朝篡位,陛下不还是陛下嘛?”

王昶的话,让毌丘俭无法反驳:曹爽辅政的时候,魏国皇帝是曹芳,如今的魏国皇帝仍是曹芳。

再说了,司马懿与曹爽都是先皇钦点的辅政大臣,但曹爽的很多行为,特别是他的任人唯亲与好大喜功,让朝中文武颇有微辞。

就连王昶也觉得,此次朝中的重大变故,也算是曹爽咎由自取。

只不过,王昶嘴上在安慰毌丘俭,心里却是七上八下——自己是曹爽一手提拔起来的,会不会遭到诛连?

想起信中说的“曹爽全族三千余口被诛”,王昶心里更是忐忑。

不,应该不会。

司马懿诛杀的,都是曹爽的亲近之人,就如邓飏、何晏、丁谧、邓飏、李胜、桓范、张当等人。

而自己与毌丘俭,还有征东将军胡遵与镇东将军诸葛诞,虽然都是曹爽提拔的“两征两镇”,却是手握军权、坐镇一方的实权将领,司马懿绝对不敢轻动。

至少在蜀军犯境的紧要关头,司马懿真的不敢轻动——王昶始终这么认为。

只不过,还是要早作打算。

唉!命运被他人掌握,滋味确实不好受。

更可气的是,提防着司马懿也就罢了,还要考虑城外的汉军。

特么的,除了汉军,还要提防毌丘俭!

自从收到姜维的劝降信,这家伙一直魂不守舍,真怕在睡梦中被他摘了脑袋,以此向姜维邀功。

哼!姜维!

以前吴军攻打合肥,都是以重兵围困合肥,从没敢轻易北上。

而如今,姜维只是在城外驻军一万,其余兵马全部挥师北上。

合肥城中有三万五千精兵,姜维难道不知道?

他就不怕合肥守军突然杀出,截断其退路与粮道?

不,不,不,姜维不傻!

他只在城外留了一万兵马,但其中有将近三千的骑兵!

而且,汉军还有连弩,还有那种炸声震天的竹筒。

如果魏兵真敢杀出城外,只能是有去无回了。

所以说嘛,这不怪姜维嚣张,他是巴不得自己杀出城外。

唉!还是别想太多,坚守待援吧!

“文舒啊,我不是悲观,而是……唉……”

毌丘俭欲言又止,原本揉成一团的劝降信,被他小心地收入袖中。

在毌丘俭看来,姜维信中所言没有错:司马懿就是个阴狠小人——竟然在洛阳城中荫养三千死士,以后谁还敢对他掏心掏肺?

本来嘛,朝中的争权夺利司空见惯,历朝历代皆是如此。

可是,像司马懿那般诛杀政敌全族三千人,恐怕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

还有,人家光武帝的洛水之誓言而有信,而司马懿的洛水之誓,简直就是个屁!

特么的,亲口发出的誓言都能违背,而且违背得那么快,简直是天下第一人!

别人不敢保证,但毌丘俭不止一次问自己:言而无信之人,值得对他誓死效忠吗?

姜维,姜维!

正如他信中所言,当初的诸葛亮与李严,跟如今的司马懿与曹爽何其相似!

他们都是蜀国的托孤重臣,同样政见与利益不同,同样存在着明争暗斗。

然而,诸葛亮扳倒李严后,既没有诛杀其全族,也没有伤其性命。

几年后,听闻诸葛亮病逝,李严还在为这位政敌垂泪。

能让政敌为之落泪惋惜,诸葛亮也算是天下第一人。

仅从这事就能看出,诸葛亮的正直与胸襟,司马懿再过一千年也比不上。

而他的弟子姜维,兵法谋略上青出于蓝,胸襟之广阔亦得其真传——仅从这封劝降信就能看出。

唉!如今被围城中,援兵遥遥无期,姜维又以诸葛亮弟子的身份对天起誓,究竟该如何选择?

王昶!

注意到王昶神色不太对劲,毌丘俭生怕藏起书信之事被察觉,也想探探他的口风。

于是,毌丘俭轻声咳嗽几句,旁敲侧击:“文舒兄,依你之见,司马懿真的会派援兵吗?”

“……”

这个问题,王昶无法作答。

姜维的劝降信他也看过,既明白当前的形势,更深知司马懿的为人。

可以肯定,司马懿肯定会派援兵,因为合肥不容有失。

问题是,朝中刚刚发生变故,司马懿必会把大部分精力用于稳固自己的地位,还能有心思顾及合肥?

正如姜维信中所言,就算司马懿派来援兵,那将是什么时候?他们能否渡过淮水?

姜维只在合肥留驻一万兵马,其主力绕过合肥直逼淮水,不正是阻挡司马懿的援兵?

记得去年,诸葛恪二十万大军汹汹前来,张特能固守合肥三个多月,既是得益于城池之坚固,也是因为他只有两千兵马。

没错,就是因为张特兵马不多!

如今,小小的合肥涌入三万多兵马,粮草很难支持一个月。

如果姜维真能阻住援兵,合肥城破将是迟早的事。

不必怀疑!如果现在投降,跟城破之后再投降,待遇是完全不同的。

对了,劝降信!

记得毌丘俭看过书信后破口大骂,还狠狠地将其揉成一团,他到底扔在哪了?

奇了怪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王昶很想询问书信的去向,却担心被毌丘俭怀疑,只能装得义愤填膺,同时装作若无其事,目光谨慎地四下寻觅。

…………

柴桑水域,十几艘魏国商船,满载着铢钱与金银玉器顺江而下。

这支商队,本是去永安购买蜀锦与美酒,却在云梦泽水域突然折返。

打头的商船船首,一名绿裙少女亭亭玉立,却又心事重重。

寒风中,她矗立在此已有一个时辰,早就冻得满脸通红。

然而,她仍没有回舱之意,口中还不停地呢喃。

“小姐……”

侍婢终于鼓起勇气,低声劝说,“现在已是三月,但江边寒气甚重,还是赶紧回舱吧!”

“好!写得太好了!到底什么样的男人,到底什么样的胸怀,才能写出如此意境的好诗?”

“好诗?”侍婢知道少女所指,言语多有不屑,“那也能叫“诗”?小婢实在看不出什么文采。”

说这话的时候,侍婢不由得面颊发红,“春风拂多情,吹我罗裳开,这也能算诗?

“依小婢看来,只有那些不务正业,整天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才能写出此等下作淫词!”

“不,我说的不是这首。”少女浅笑着摇摇头,继而低声念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难以想象,能写出这两句诗的人,到底是何等的忧国忧民,到底有何等胸襟与抱负?”

“小姐!”侍婢稍稍提高嗓音,言语中略有责怪之意,“咱不是去永安买酒吗?为何南辕北辙去往建业方向?”

“不,这不是南辕北辙!青溪渡口有家新开的酒坊,听说价格比永安便宜了不少……”

“哼!你能轻松骗过春香与夏竹,可惜骗不了我!”侍婢轻哼一声,紧盯着少女眼睛,“小姐啊,就为了两句诗,你竟然扔下侯爷的生意,天南地北到处寻找作诗之人?若是被侯爷知道……”

“秋月!不可胡说!”

“我哪有胡说?小姐,你看你脸都红了!”

“我……哪有啊?”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少女微微侧过身,假装整理鬓间头发,借此挡住火热发烫的脸,“秋月,你回舱里歇着吧,我想单独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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