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某信的过程兄弟。这一碗,我先喝了。”许炎接过药碗,准备以身试药。
“嘿嘿,许秀才,你虽然不是铁搭大汉,好歹是个男子,怎能与知府夫人相提并论?你有效,夫人却不见得有效。因人而异、随机应变,这可是你亲口说过的!”周长庚在一旁说风凉话。
“拿来!同为女子,我试药总行了吧?”
只见夏芸粉面含愠,一把夺过药碗,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妹妹,不可......”
夏桐神色大变,一把扶住了妹妹身子。
“哎呀,浑身发麻......许秀才,过来扶住我!”夏芸浑身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扭头吩咐许炎。
“男女授受不亲。”许炎摇头。
“讨厌!乌鸦岭遇到老虎的时候,你把我拎着乱跑,忘了?”夏芸嗔怪地瞪了许炎一眼。
“当时命悬一线,只是权宜之计......”许炎咽了一口唾沫。
“许兄弟,我这个妹妹刁蛮惯了,有什么要求,谁也不敢违逆。你就略略扶一扶她,那也无碍。”夏桐在一旁笑道。
许炎叹息一声,站在夏芸身边,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一股少女独有的幽香,让许炎一时间有些五迷三道。他赶忙一咬舌尖,强迫自己回到现实。
两炷香时间过去了,夏芸虽然浑身酥麻,却神智未失,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李知府连连点头,对许炎和程翔配置的药剂表示满意。
夏桐瞪了周长庚一眼,眸子里满是杀意。
若非这小子多嘴,自己妹子也不必以身试药。虽然药剂无害,心里仍然涌起一阵厌恶愤恨之意。
周长庚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躲在一边,不敢多说话。
接下来,许炎和程翔依样画葫芦,又把这种麻沸散药剂做了一遍,给拔牙工具沸水消毒,一切就绪,走进了知府夫人休息的里屋。
半个时辰过去了,许炎走了出来,连连擦汗。
程翔手里拿着一个木制托盘,上面放着一些带血的沙布,还有两颗几乎被蛀尽的病牙。
“再开一点止痛药,静养即可。”许炎对李知府说道。
“许秀才果然妙手回春,是本官识人不明,言语唐突了。”李知府的声音变得恳切起来。
一来,是许炎医治夫人牙疾,不辞辛苦,确有功劳。二来,李知府猜测“夏家”非富即贵,既然许炎能跟夏家攀上关系,也就不必得罪于他。
“职责所在,岂能推辞?”许炎不卑不亢。
周长庚很是无趣,找个机会想溜。
“这位兄台,方才因你多嘴,害我妹子以身试药。虽然许兄弟配置的药剂安全无害,可做哥哥的心里毕竟不爽。既然治病之事已了,咱们该算算这笔账了。”
夏桐盯着周长庚的眼睛,眸子里杀气涌动,仿佛猛虎一般。
周长庚一个哆嗦,只觉得膀胱发紧,差点尿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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