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党规、天南星、曼陀罗花。齐活!”
夏芸得意地拍了拍手。
许炎略略观察了一下,发现除了自己要求的草药外,还多了很多其他种类的药物。不少还是稀有物品,在县城的药房内买不到的。
夏芸歪着脑袋,一副“有功之臣”的得意之色。
一个家丁在箱子底层的一个小抽屉里,摸出一套精巧的拔牙钳子。
“看,拔牙的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夏芸笑道。
许炎冲夏芸、夏桐兄妹拱手道谢:“多谢夏公子、夏姑娘相助。”
夏桐很豪爽地一摆手:“哪里哪里,许兄弟对我家夏芸有救命之恩,区区几样草药,岂能报答?我观许兄弟是条汉子,这才愿意与你结交,若是无耻小人、奴隶之辈,就算他跪在我面前舔鞋底,我也懒得多看他一眼。”
说罢,夏桐还望周长庚的位置瞥了一眼,目光冰冷。
周长庚又气又恨,可是夏桐如此气派,哪里敢有反驳之心?
“既如此,即刻配置麻沸散,给知府夫人拔除病牙。”许炎挽起袖子就要干。
“许兄弟,不必劳烦你亲力亲为,这件事情就包在程某身上了。”程翔信心十足。屋外又走进来一个家丁,手里拿着几样研磨、配置药品的器皿,恭恭敬敬放在桌上,拱手退了下去。
“此乃我兄弟,程翔。他父亲乃是本地神医程方,也算是子承父业。”许炎拍了拍程翔的肩膀,一脸嘉许。
周长庚在一旁插嘴道:“程方这老东西就是个欺世盗名之辈,他儿子是个乡野村夫,土里刨食为生,哪里懂什么医道?会什么配药?”
程翔听他诋毁父亲,扭头看着周长庚,目射寒光。
“英雄何必问出身?物以类分,人以群聚,许少的兄弟,想必也不是等闲之辈。”夏桐缓缓说道。
程翔听夏桐言语,乃是在维护自己,感激地点了点头。
许炎和程翔略略交流了两句,放下心来,就把配置麻沸散的任务委托给他进行了。
程翔倒是一个很可靠的人,心无旁骛,只管埋头研磨药草,头也不抬一下。不多时,药物制好,几个丫鬟帮着程翔开始熬制汤药。
李知府想和夏桐攀谈,了解一下夏家的情况。不过这位公子貌似兴致不高,倒是跟许炎谈的颇为投机。
不多时,汤药熬好,一个丫鬟用瓷碗盛好,准备去里屋,给知府夫人喂药。
“且慢!姓程的一介村夫,懂什么配药?这碗药若是没有效果,还自罢了,若是喝出个好歹,就是把他和许秀才两个砍了,也是无济于事。”周长庚跺着脚,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这个......”李知府也有些犹豫了。
他扭头看了看刘知县,想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刘知县干脆来个装聋作哑。
“知府大人,这种麻沸散的药方,乃是我父亲写成的,与许兄交流了一下,医理方面大同小异,殊途同归。”程翔信心满满。
周长庚“噗嗤”一下乐了:“程方这老家伙浪得虚名,治死了病人,被人家打断了腿。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还有何面目来此丢人现眼?”
听到周长庚言辞刻薄,程翔心头大怒。然而他本就嘴笨,磕磕巴巴,脸憋得通红,
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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