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方党,几乎成了目前最快捷的通之路,甚至远远好过加入世家。
能在左相阁任职的,有老实人,有厚道人,但绝不可能有一个蠢材。
所以,方运了解完这些的左相阁事务,觉得索然无味,这和在宁安县与象州的情况完全不同,在那两地任县令或总督的时候,不断有官吏跳出来挑战自己的权威,而这左相阁的官吏们一个比一个本分。
方运最终摇摇头。
“不是胆子,就是老油条,罢了。”
方运笑了笑,心中却是明白,自己在景国越发稳固。
但是,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过早抛出内阁集中制,必然会让皇室警醒,但是,这却是堂正的王道之法。
身为百官之首,再用所谓的计策阴谋,已经落了下乘,只有用堂堂正正王道之法,才能干净利落解决问题,否则,若是用阴谋得逞,难以服人,必然后患无穷。
提前暴露目的,会得罪人,但也能拉拢志同道合之士甚至中立势力。
比如礼部的司正魏栩,在方运落魄的时候没有攻讦,在方阅独压满朝的时候没有吹捧,难能可贵,这种人只要稍加拉拢,不要成为皇室的人,就必然有莫大的作用。
接下来,方运开始与左相阁官吏通力合作,拟定一份详尽的吏部考评革新草案,遵循以为民谋利为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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