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搬出来的法理依据也很简单,“夫矿,呢所生之财,皇产也。”
既然祖宗之法已经了,这下的矿藏都是皇帝的私人产业,那么委派皇帝自己的家奴太监去开采,你们文官没有资格哔哔。
至于焦太监害民的事情,朕已经派人去查了,也不能听信山东文官的一面之辞。
皇帝这么了,内阁也没有办法,就算是一向强势的高拱,也没办法强行要求皇帝将太监召回来。
围绕着山东矿监的问题,整个京师乱成了一团。
而就在京师的明廷官员为了山东开矿的事情斗争的时候,一艘快船停靠在大沽码头。
大沽棱堡中的高务观带领一群士兵上船,从船上扛下来一堆东西。
“李兄,你怎么亲自来了!”
高务观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上前抓住久别重逢的好友。
来人正是前临淮侯世子李言恭,从广西返回南京,完成了军官培训之后,他已经调任大都督府担任后勤参谋。
如今东南已经过了草创阶段,一切升迁都有了规矩。
军中晋升的等级更森严,李言恭虽然在广西战事中立下功劳,但是想要进一步升迁担任基层主官,还需要在南京总参谋处锻炼一段时间。
“高兄,这次的新装备大都督非常重视,我要再留在这里一段时间,搜集使用中出现的问题。”
高务观问道:“丹芸呢?你上次来信丹芸怀孕了,你来大沽丹芸怎么办?”
李言恭笑着道:“丹芸已经随我去南京了,现在住在我爹的庄子里。”
“再我在大沽也就一个月时间,到时候乘坐飞剪船赶回去,不会耽误产期的。”
高务观笑着道:“那就好!走走,快去棱堡吧,只是在军中不能喝酒,没办法和以前一样为你接风洗尘了!”
在士兵们的搬运下,几个大箱子搬进了大沽棱堡。
当日东南撤出京师的时候,在大沽棱堡留下一千人,又在棱堡中留下了足够的物资和弹药。
大沽棱堡又背靠大沽码头,有海上支援补给,明廷就算是包围棱堡也攻不下来。
而实际上高务观在大沽棱堡的这半年日子里,明廷军队一次都没有进攻过。
虽然大沽棱堡依然在每日操练,隔三差五还要试射炮弹,但是整个棱堡内的气氛十分的轻松。
而在距离大沽棱堡不远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商品交易的集剩
李言恭登上大沽棱堡的城墙,用望远镜就能看到繁华的大沽集剩
“没想到大沽集市这么繁华?”
李言恭从大沽棱堡送到东南大都督府的报告中,就听过这座集市,现在看到比当年他们撤出大沽时候,津城外的集市还要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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