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顿时一噎,感到无言以对。
但听到贺宸话语中对十分明显的袒护,她还是感到极其不满,忍不住咬牙道:“查不到一点也不代表没有,说不定只是她藏的比较深呢?”
贺宸眼神骤冷的睨了过去,语含警告:“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胡说,韵儿到底是不是清白的,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而你……”
那目光犹如实质般,冷冷的落到苏荷脸上,“你身上这毒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自己心里也应该十分清楚!”
苏荷呼吸不由一窒。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贺宸早就猜到了答案,现在过来审问她,也不过是走一个流程罢了。
说不定过不了几天,就会直接将她从卫生院里拖出去,然后宣告真相。
设想一下那样的局面,苏荷不免就感到有些心虚手麻,竟下意识的移开视线,想要躲避贺宸的目光。
“我……”她脑袋也是一片空白,想开口为自己辩解一二,可一时半会儿的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幸好这时,王雪亭突然从外边闯了进来。
“贺宸,苏荷不管怎么说也是受害者,你这样一连几天的来审问她,怕是有点不太合适吧?”她边从外边进来边施施然的道。
还不着痕迹的给了苏荷一个警告的眼神,瞬间令苏荷的嘴巴又紧紧闭上了。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可不能对受害者进行严刑拷打。”她状似无意的提醒。
贺宸见是她,面上神色便愈发冷漠。
虽然这件事从表面看来,苏荷自己给自己下毒的可能性更大,但依照贺宸对这两个人的了解,他觉得这件事很可能是王雪亭在背后操控。
毕竟苏荷虽然恶毒,但有时候办事并没有那么果决,更不可能为了陷害苏韵就毫不犹豫的毒害自己。
她若是有这样的毅力,早在陆家村的时候就能凭借这个将苏韵往死里压,又哪儿会给苏韵来到她头上的机会。
所以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教唆。
而王雪亭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你放心,我只是在走正常流程,还不至于到严刑拷打这一地步。”面上,贺宸没有流露出半分异样,语气淡然。
王雪亭心口松了松,又瞥了眼苏荷,见后者十分识趣的重新躺下,权当没存在似的,便愈发的感到满意。
她刻意推动轮椅,朝贺宸身旁位置靠近,状似无意的道:“其实你这几天忙里忙外的,不就是想要将苏韵从里边给救出来,我也理解你的担忧……”
“你要是真这么有心,不如你直接跟他离婚,然后选择娶我,成为我的丈夫,想来我爸爸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会过多为难苏韵。”
她循循诱导,带着几分刻意的引诱:“这个提议我先前就提出过,也一直有效,不如你现在再好好考虑一下?”
贺宸却是头也不抬,十分无动于衷。
见王雪亭靠近了有些过近了,便冷冷的睨过去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在这部队里最想要的让苏韵去死的人,恐怕就只有你!”
“还放过她?”贺宸冷呵不迭,对她这一番话是半点都不信,“恐怕到时候我就算是跟韵儿离了婚你也绝不会放过她,反而是要趁她没有人护着的时候,让她往死里打压!”
“像你这样蛇蝎心肠,心思恶毒的女人,必然是心思狭窄,满怀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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