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给我等着!”
她当即哭着转身就跑了。
苏韵嗤了一声,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真是愚蠢又自大,烦人的很!
而另一边,王雪亭从这里跑出去之后,立即就跟自家父亲告起了状,抹着眼泪哭哭啼啼。
“爸,你到底还管不管了,难道就这么看着我被他们欺负?你都不知道苏韵那个人到底有多过分,明明就是偷了我的手表,结果就是不承认!”
“贺宸也是,不喜欢我也不能这么冷落我啊,明明我对他那么好,什么都愿意给他……”
王师长这些天为了给王雪亭收拾以前那些烂摊子,忙得昏天黑地,期间还不得不处理部队里事务,已经好些天没能睡个好觉。
眼下也是正在忙,待会儿甚至还要去开个会,哪儿有时间在这里一直听王雪亭念叨?
他揉了下太阳穴,便有些不耐烦的摆手,语气都是斥责:“行了,你这话拿去骗骗别人还行,可骗不了我,你那个手表不就是藏在床头柜里,哪里丢了?”
“而且贺宸都已经结婚了,不管是为了避嫌还是别的什么,他都必须冷落你,你也不要再继续往他身上凑,这世上的男人又不止他一个。”
王雪亭用力跺了跺脚,脸色都急得微微扭曲着。
“可我就是想要他!”
这世上的男人千千万,又有哪个能够像贺宸一样,处处合她心意?
况且,贺宸越是不理会她,她对贺宸反倒就越发执着,觉得要是就此妥协放弃了,就跟输给了苏韵一样似的。
她绝不能让苏韵这么继续得意下去!
王师长看她还这么执迷不悟,心里头就跟石头似得直往下沉。
“行了!”
他倏然拍桌,收拾一下桌面便打算去开会。
只怒气冲冲的撂下一句话:“你要是非要去丢这个脸,那我就算是作为父亲我也拦不住你,但你以后也别想我总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罢,便径直走了出去,还顺便吩咐手底下的将王雪亭给送回去,关那么几天。
以免脑子总是那么不清醒。
……
部队内新婚的人都会有一段时间的假期。
贺宸将自己分内的事情全都处理好之后,就跟苏韵一起回了村,顺便分发喜糖,告知村民们他们已经结婚的消息。
虽然他们当时举办婚礼的时候,也有通知村里的人,但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有时间亲自到现场参与。
所以这次分发喜糖,也是让这些人一同道喜。
“百年好合,永结同心……贺宸和苏韵可算是结婚了哈哈!”
“以后他们就真的成了小两口了,不得不说,贺宸和苏韵光是站在一起,便觉得无比般配。”
“对对对……”
可这些道贺声中,又不期然的掺杂了一道拈酸吃醋的声音:“就算是结婚了又怎么样?就苏韵这种动不动就劝其他村里人离婚的人,以后说不定也会跟贺宸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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