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婶子顿时明悟,在心底直骂苏韵奸诈。
现在村上的人都卖从苏韵那摘的葡萄,为了生意好,他们不可能再继续宣扬苏韵的水果都不新鲜的话题。
甚至如果有人说苏韵的水果不新鲜的话,他们还会比谁都激动的积极反驳。
谣言自然也就不戳而破了。
于婶子就算是再多长一个脑子,也想不到还有这样的解决办法。
“呸,知青就是狡猾!”她恨恨的嘟囔了句,但也无可奈何。
村上的这些人去苏韵那里摘葡萄再以半价买下来再卖出去,虽是赚了一笔差价,但还是比不上苏韵卖果茶的收入。
因此不少人还是对苏韵手中的果茶配方极为觊觎,甚至有人直接带着五百块找上门,说要买下苏韵手中的果茶配方。
但苏韵头也不抬,直接摆手拒绝。
“不卖。”
那名村民有些不甘心,仍然纠缠道:“苏韵同志,这么好的果茶生意你一个人买断,难免会惹得其他人眼红,何不如让村里的人都一起赚一笔呢?”
“反正就算我跟你一起干这个生意,您虽是减少了些许收入,那应该也能赚不少吧?”
苏韵呵呵的看了过去,嗤声道:“那凭什么要让我为了你们也能赚钱,减少自己的收入?”
“是我善事做的太多了,让你们觉得我很好说话,连这么恬不知耻的要求也提得出来?”
“而且……”
她眼神轻蔑的看了一眼他手中拿着的五百块钱,嗤笑不已,“五百块就想买断我手里的果茶配方,你是想羞辱谁?”
那名村民顿时涨红了脸,感到有些心虚羞愧,不过也因此不敢再继续纠缠,转身逃走了。
苏韵脸上的神色渐渐收敛,感到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
正如村民所说,她一个人垄断了这么明显十分赚钱的生意,难免会惹得其他人眼红,长久以往下去,村上的村民们为了抢到她手上的果茶配方,指不定就会干出什么极端的事。
毕竟人的恶性是没有底线的。
与其这样,倒还真不如分些出去,反正她现在用已经将成本全都赚回来了……
思索了好一会儿,苏韵突然起身,出门就去找上了赵建国。
“这事你真想清楚了?”
赵建国感到颇为惊讶的看着苏韵,再次确认道:“你如果将制作果茶的办法教给他们,让他们跟你做一样的生意,你虽然还能继续赚钱,但收入可就比不上现在了……”
不等他将话说完,苏韵就再次点头,似颇为不耐的捏着眉心,“天天有门上来找我要配方我都快烦死了,还不如交出去干件善事。”
“而且让那些残疾户,贫困户有生意可做,村里的压力也能减轻些。”
她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让赵建国通知村上的残疾户、贫困户到她家里学习制作果茶。
至于制作果茶的成本,她那也可以提供或暂时赊账,等这些人学会后,便可外出摆摊。
可谓是以一种另类的方式将果茶配方泄露了出去。
赵建国看向苏韵的眼神登时复杂无比。
他发现苏韵永远都能给他惊喜,刷新他的认知,在他以为苏韵已经足够善良的时候,苏韵却总能做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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