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晏之这些日子一直对她照顾有加,她却想将他的计谋传给南蛮,更是差点害得他背上奸细的骂名。
就在沈青欢在心中埋怨自己的时候,许晏之开了口:"你就没有话要对我说?"
沈青欢抬头同他的眼神交汇,又很快错开了,她低低道:"对不起。"
"只是一句对不起?有没有别的要同我交代?"许晏之此时的语气中有隐隐怒意,虽然他对于这三国同南蛮之间谁胜谁负没有兴趣,可他不能接受自己最信任的人会出卖自己。
沈青欢在许晏之对她发出这句质问的这一刻有冲动想要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他,再最后一瞬她还是忍住了,她不能,若是将这些事情说出来只会让事态更乱。
"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要打要骂都任凭你处置,但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沈青欢闭了闭眼,只说了这句。
许晏之被沈青欢这句交代给气笑了,他走到沈青欢跟前,同她四目相对,"没有要害我的意思?你不知道我对外宣称你是我的人,我俩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做了这些竟然说没有想过害我?"
沈青欢急忙解释道:"我真的没有想害你,我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是我考虑不周了,对不起。"
许晏之的眼睛死死盯着沈青欢,想要逼迫她放下防备将一切事情告知他,可等了许久却只有沈青欢的对不起。
一抹失望从许晏之的眼中闪过,他挺直身板,淡淡道:"这些日子你便在这里待着吧,我会让人按时给你送饭,你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就朝营帐外走了出去。
沈青欢注视着他离开,等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她整个身子都颓丧下来。
这次她真的闯了大祸了,她当时就应该思虑周全,不应该自私地为了自己的私情而牵连了许晏之,若是许晏之在战场上受了伤,她只怕是一辈子都不得安宁了。
许轩守在营帐外,见许晏之走了出来,疑惑道:"主上这么晚了还出来做什么?"
许晏之没有解释,只道:"我今夜去你的营帐凑合凑合。"
"主子这怎么能行,属下的营帐很小,属下担心会委屈了您。"许晏连忙道。
许晏之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不耐烦道:"你婆婆妈妈什么,我不嫌弃,带路吧!"
许轩见许晏之如此坚决,不敢抗命,只得顺从地领着许晏之去了自己的营帐。
等许晏之进了许轩的营帐,环视了一周,发现这里除了床和凳子,什么都没有,简陋至极。
"他们如此亏待你,你怎么不告诉我?"许晏之有些生气,他不容许有人欺负他的人。
许轩连忙解释道:"主上您误会了,是属下不喜欢那些东西,它们太占地方了,属下想要留地方练武。"
"那就好。"许晏之这才放下心来,直接在许轩的床上躺了下来。
许轩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里只有一张床,也没有多余的被褥,他一个侍卫总不能同世子躺一张床上吧!
许晏之转头看他还呆愣地站在原地,有些好笑,"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都这么晚了,还不快上来睡觉。"
"主上您睡吧,属下守着您。"许轩后退几步,赶忙拒绝道。
"让你上来你便上来,我不习惯有人看着我睡,怪渗人的。"许晏之转了个身,背对着他,态度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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