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欢一边扶着承妍,一边抽出绢帕为承妍擦眼泪,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平日里承妍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谁也不在乎,也只有那个裴玄能够让阿妍如此伤心了。
进了屋子,沈青欢先把承妍扶到榻上,自己将门关紧后才回到榻上。
"小欢欢,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承妍一头钻进沈青欢的怀里,身子抖动不停。
沈青欢轻轻摸着承妍的头,声音尤为温柔:"阿妍,到底发生什么了?裴玄还活着?"
"那许轩他,他就是裴玄。"承妍泣不成声,抬起头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沈青欢。
沈青欢很是意外,先前她以为许轩同裴玄只是碰巧长得有些像,没想到竟是同一人。
"那他怎么会成了永庆侯世子的贴身侍卫?还有,他为何像是不认识你的?"沈青欢一肚子疑问。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成了永庆侯世子的侍卫,他好像失忆了,他不记得我了。"承妍抱住沈青欢,由于哭得太狠了开始打起嗝来。
"你没有当面问他吗?说不定他是装的呢?"沈青欢猜测道,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失忆呢?
"他,嗝,他......"承妍打嗝个不停,连一句话都说不清了。
沈青欢让她靠在榻上,走到床前为她倒了一杯水,走回来亲自喂她喝,叮嘱道:"你一口气喝完就不会打嗝了。"
承妍随意地用袖子擦去眼泪,乖顺地将一杯水一口喝完。
沈青欢将杯子放回桌子上后又回到了榻上。
承妍挪动屁股紧贴着沈青欢,这次终于不再打嗝了,"我问他了,他看我的眼神同看陌生人无异,我了解他,他肯定不是装的。"
沈青欢揉了揉太阳穴,这事情着实有些复杂,裴玄一个燕国的将军被传战死后怎么会转身一变成了永庆侯世子的侍卫?莫不是裴玄本来就是安国派来的细作,这些年他是故意潜伏在燕国军营中的?
沈青欢整理了下措辞,试探道:"你可了解裴玄的背景?"
承妍摇了摇头,"我当年因为他长得好看才对他起了兴趣,也没有派人去打听他的背景,我只大概知道他父亲原先是一小官,后来家道中落成了平民,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沈青欢无奈扶额,"你怎么连人家的背景没有调查好就跟人好上了?你就不怕他瞒着你早就有了妻子?"
承妍一边哭一边抹着泪水,说起话来带着浓厚的鼻音:"我,我不在乎他家境如何,就他那个木鱼疙瘩怎么可能有妻子。"
沈青欢彻底无语了,难怪以前听丫鬟们凑在一块说谈爱会让人变蠢,起初她是不信的,现在看到承妍的样子,她信了。
"小欢欢,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呀?我们过几日就要动身回去了,我怎么能让裴玄留在安国呢!"承妍摇晃着沈青欢的胳膊,想找沈青欢给她出主意。
"我相信",沈青欢按住承妍的手,让她别摇了。
过了半晌,沈青欢勉强想出一个主意,"不如我们再去找他一次,你单独找他问问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办法了,我们也不能当面去问许晏之,万一他原先不知道裴玄是燕国人就完了。"
承妍想了想,道:"好,小欢欢我听你的。"
"可要是想见到他,我们得去永庆侯府,我们一个燕国公主一个燕国郡主要找什么理由上门拜访呢?"承妍也不哭了,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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