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中的魏识几人在看到从不远处被奴仆簇拥的柳氏风风火火的离开庭院的时候,几人相视一笑。
魏久见那一行人离开庭院后,长叹一口气:“公子,你说这个女人现在怒火这么大,要是被徐徽一哄就不了了事,姑娘的计划还能完成吗?”
“这后宅中的女人你可不要小看了。”魏武也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尤其是这种被丈夫常年冷落的女人,内心深处积怨已久,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就算自己男人与别的女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她也会发泄这些年来的怒火与怨气。”
“当然了,像刚刚那样的女人,肯定不会让自己颜面扫地,但也不会让她的男人以及走近她男人的那个女人好过。”
魏武说着心里有些敬佩江止,他轻啧一声:“咱们姑娘真是有意思,如今京州城中传着江家的事情如火如荼,她不急不躁的另辟天地。”
魏识听着别人对江止的称赞,唇角微扬。
这个时候锦绣坊的掌事带着四个侍女朝着凉亭走来,侍女们端着的都是上好的绸缎。
掌事看着凉亭中的人,笑着说道:“魏公子,您的朋友到了啊,那奴现在就让人安排吃的可好?”
魏识点头:“那就麻烦掌事了。”
“魏公子客气了。”掌事从一个侍女手中接过绸缎,对侍女说:“去安排一下,给魏公子这里上一些上好的果子与茶汤。”
“是。”
掌事端着绸缎走向魏识,把手中的绸缎放在桌面上:“公子,这匹绸缎是柳州来的,若是做成百迭裙很适合,襦裙也不错,送给姑娘的话,很适合哦。”
魏识摇头:“这颜色太艳了。”他看向另外三个人手中的绸缎:“就那三匹吧。”
“好的。”掌事说话间又看向那三位侍女:“去包好,等下公子离开的时候给公子送到马车上。”
“是。”三人齐声回应。
“那奴也不打扰公子们了。”掌事说完就退下。
随着锦绣坊掌事的离开,凉亭中的气氛有些不一样了。
魏武三人皆是盯着魏识看。
魏识拧眉:“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公子买绸缎做什么?”魏武问。
“送给谁?”魏七问。
魏久则是打趣的语气说道:“是大姑娘吗?”
魏识低笑一声后,沉默起来。
另外三人相视一笑后都不再提起心中所好奇的事情,他们比谁都清楚公子前来京州是为了什么。
有的事情并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诉说。
——
城东的宅子多是京州权势之人的府邸。
徐家的别苑自然也与一般的宅子要奢华不少。
萧清霜哪怕是见识过了江家府邸的底蕴,在进入徐徽所说的别苑时,心中还是大为震撼。
只是一处别苑也如此奢华,徐府岂不是更甚?
萧清霜历来脸上都是从容之色,对于初次来到这别苑除了开始的打量,最后也是眼观鼻鼻观心跟着徐徽来到了会客的花厅中。
女使端上茶水过后便退了下去。
徐徽这几日与萧清霜相处下来,觉得萧清霜是个很懂分寸的女人,尽管佘裴音这些年对其不闻不问依旧能对佘裴音初心不改。
尽管佘裴音出了那样的事情,也还在为佘裴音收拾烂摊子。
“现在京州城中谣言的火候够了,只要把褚渊牵扯出来,中了官家的心思,我再安排你所说的佘裴音与他女儿滴血认亲。”
徐徽很是欣赏萧清霜的手段,他笑着说:“只要证实了那个江止并非佘裴音的女儿,闹出这么多人命的事情官家必定会一道圣旨让褚渊回京,咱们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到时候,在官家皇权下,让褚渊与江止滴血认亲,到时候证实江止是褚渊的女儿,你的好处少不了。”徐徽说话间,端起了茶盅,他又问:“你儿子说的人当真是有那个本事让亲生父女的血不相融?让不是父女的血能相融?”
“大人放心便是,这件事交给臣妇。”萧清霜恭敬道。
徐徽闻言,脸上满是笑容,品了一口茶汤后,放下茶盅:“你能如此说,那我就放心了,到那个时候,就算江老郡王对官家有恩,官家在能卸下褚渊手中的兵权下,想来官家也会选择后者。”
“江家在这京州名声受损,招人唾弃,那个江止还不是任由你拿捏?”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