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进了房间,靳言祁才将温礼放下。
但温礼没想到,房间里面竟然摆好了一桌菜,几乎都是温礼爱吃的重油重辣中餐,色香味俱全,看着就流口水。
“看就看饱了?趁热吃!”靳言祁将她按在凳子上,递上双筷子。
温礼慢吞吞,犹犹豫豫了半天,“你……没下毒吧?”
靳言祁瞥了她一眼,冷笑,“怕死你别吃!”
“饱死总比饿死强!”
温礼当即抄起筷子开吃,天知道她在山沟沟里躺了一下午有多饿。
靳言祁讥讽,“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少吃点,垫垫肚子就行,一会儿还有个晚会,晚礼服我给你准备好了。”
“什么?”温礼扫了一眼挂在一旁的烟紫色长裙,“啪——”的一声就放下了筷子,“那你不早说!吃撑了显胖怎么办?啊——你干什么?”
“别动!上药。”
靳言祁一把拽起她红肿的“猪蹄”,将药抹了上去,动作轻柔,神情专注。
自从车祸过后,温礼还是第一次见到靳言祁这么小心翼翼的将她捧在掌心。
靳言祁抹完药抬眸,当对上温礼眼神时,心中微微一抽。
这女人,现在老实巴交坐一团的模样,倒是难得的乖巧。
可下一瞬——
“靳言祁,你老实说这次带我来这儿,是不是在憋坏整我?”
靳言祁脸瞬间黑了。
“你脑子有病吧!”
温礼瞥了他一眼,嘟哝道:“我整了你白月光,你不仅没报复,还带我出席活动,还替我抹药……这些操作太不符合你人设了!”
“温礼,我在你心中形象是有多恶劣?我很好奇,既然你觉得我这么不堪,当年为什么嫁给我?”
温礼脸色瞬间变了。
为什么嫁给他?
她第一次见靳言祁,其实并不是在校庆舞会,而是高三毕业那个暑假。
她和温成旭大吵一架后离家出走想要去找舒玉林,可是翻遍了南城大大小小的疗养院都没找到人,天黑了不敢回家在外面游荡,被一群小混混盯上。
绝望之际,有人冲了进来,打跑了小混混,解开了她手上的绳索。
她在昏暗的光线中抬眸,一眼就将靳言祁的脸映入了脑海。
所以当校庆舞会上他问她电话号码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给了他。
她以为这场重逢是上天的安排,没道理不倾尽一切去爱一场。
可结果,深陷泥淖的只有她。
她确实不甘,但她温礼不会放任自己在一场无望的爱里面沉沦。
所以——
她扬唇,笑得凉薄。
“为了你的钱啊。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靳言祁噤了声。
半晌后,扔了手中药瓶,起身。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