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看看母鸡,又看看何秀梅,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弯。
“它也处对象吗?”
“你说啥?”
何秀梅乐的牙都要掉了,一拍大腿,“小宋,你真是要笑死我了,但是你说的还真有文化,差不多就是它看上我家大公鸡了。”
“但是它估计也没想到我家那大公鸡啊,才给我割了。”
“?”
割了?
宋姝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懂,但她不太想懂。
但显然何秀梅希望她能懂,还在激情的科普。
“就是阉鸡,把它割了就不是公鸡了,吃的东西变少了,长得也快了,我可是阉鸡的一把老手了,这家属院里谁家要阉鸡都是我去阉。”
“我啊最会阉了。”
宋姝只觉得自己又掌握了新知识。
在这边公鸡被视为一种带有“毒性”的,或者说是发物,他们认为吃了的话可能会诱发不好的疾病所以才会有了阉鸡的存在。
何秀梅细数了一遍她非常辉煌的战绩,在宋姝点头答应有需要一定找她的时候,
这个话题终于结束了。
“小宋啊,你把母鸡喂得这么肥,它还咋下蛋啊?”
她拎着鸡翅膀掂了掂,好家伙赶到上她家那大公鸡重了,肥的很。
“喂得好不是她才有营养下蛋吗?”
“营养是啥?反正母鸡是不能喂得太好,太肥了,它就不下蛋了,你给它少吃点它自然而然的下蛋了。”
宋姝这才受教了,她一直以为鸡吃的越多下的越多,没想到吃的太好反而是不下蛋了。
她看着手里的鸡,看来得回去给它做个减肥餐了。
母鸡一到她手上就挣扎,硬是扑腾着冲着何秀梅屋里的方向磕头。
那样子还以为宋姝是那个拆散人家小两口的恶人,把她尴尬的不行。
直到多德“汪汪”叫了两声之后这才消停下来。
宋姝摸摸狗头,还是儿子贴心,回去就给你做大餐。
那边何秀梅关上门回屋,馒头正抱着稀饭喝的呼噜呼噜,一擦嘴巴,“娘,你干啥去了,饭都要吃完了。”
今天李正德正好休假,厨房又端了一碗稀饭出来,放在何秀梅面前,。
“真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把你娘的饭都给吃了!去,赶紧带着你弟上课去,下次再偷吃老子可打你了!”
馒头一咕扭往桌上放了个煮鸡蛋,“我看见你给娘留了才吃的,我还给娘留鸡蛋了,你留吗?”
“嘿!”李正德作势生气,馒头拿起她军绿色的小挎包一溜烟跑没见了。
“我上学去了!”
“死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李正德转头看着何秀梅,“你干啥去了,吃饭了上外头站半天。”
“这不是小宋家鸡钻咱家鸡圈里了,我刚准备给人送回去。”
她绘声绘色地给他学了一遍,方才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她说两鸡处对象的事后,我差点没笑抽了。”
李正德也想笑但他忍住了,就是听着她媳妇魔性的笑声嘴角直抽抽。
“行了,不要在背后笑人,邻里邻外的你多帮衬点。”
“用你说?我可会做人了,而且我真喜欢小宋,温柔气质好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家小程也好,他在家我就没见过小宋自己洗衣服,有时还会做饭,把院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菜地也是经常侍弄……”
她一直夸,李正德的脸就越来越黑。
结婚这么十几年他怎么就没从自己媳妇嘴里听到半句夸自己的话。
现在听她这么发自内心的夸另一个男人,嘴咋就这么酸呢。
“你干啥去?”
何秀梅正说的滔滔不绝,面前的男人却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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