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蹇硕他们早已经划归为羊家人,他们也更加无所谓,还笑着对羊献永和羊献容说道:“这辈子可就吃定羊家了!”
其实,袁蹇硕和张衡他们也是历经波折,将大晋最后的一批财宝藏到了司马衷的太阳陵中后,才化整为零,悄悄去了泰安郡。
毛鸿茂和毛鸿宾兄弟带了一些之前司马衷的太监宫女守在了太阳陵周边,怕有人盗墓。因此没有去泰安郡,但他们也传话说,等到太平一些了,大家再商量接下来如何是好。
只要都活着,就有希望。
羊献容也管不了许多,现在能管好自己,不给大家添麻烦就很好了。因此路途颠簸,羊献容觉得头晕眼花,还一直在呕吐。吓得羊献永都在问要不要让她回平阳了。
“不能回去。”羊献容站在官道上,叉着腰喘着气,“歇一下,喝口水就好了。”
幸而现在都是大汉的领地,一切都很安全。
“这还有十多天的路呢。”羊献永赶紧给她递过了水囊,“你这也没吃什么,怎么还吐了呢。”
“没事没事。”羊献容喝了水之后,已经感觉好了很多。她看到袁蹇硕和张衡也命令车队停了下来,他们二人又策马转了回来看她。
“女郎这是晕马车吧?”袁蹇硕一脸黝黑,不过和这身黑色铠甲倒是极为相称,显得很是英挺。
“无事的。”羊献容摆了摆手,“你们莫要管我,先带着粮草走吧。我是怕万一要是下雨雪之类的,不仅路上难走,怕是粮草也会被打湿,那就真的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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