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身就是侮辱。
平阳皇宫的大殿比洛阳皇宫的逊色许多,这里本不过是个行宫,后来改建成了皇宫。刘聪坐在大殿之上,看着被刘曜扶进来的羊献容,还很是客气地让人给搬来了座椅。
“这有什么可怕的?你不都跟着去了战场,也见过不少死尸和伤患了。”刘聪斜眼看着她,“不听话自然是要死的,大晋不也是这样的。”
“那是我大晋皇宫的女子。”羊献容皱着眉头。
“那又如何?大晋还有么?”刘聪冷笑起来,“现在刚好我大汉需要各样人来补充人口,朕能够让她们留在皇宫中也真是抬举她们了。要是石勒他们,早都杀了。其实,就算是你们大晋的人,就那个司马模,估计也不会留下她们的性命的,实在是太呱噪了。”
“那也不能这样草菅人命。”羊献容的声音发哑,尽管刘曜想要拉住她的手,还是被她拒绝了。“刘乂不能这样做。”
“那你想怎么样?”刘聪大笑,“你以为她们身边都有一个刘曜么?再说了,要不是看在刘曜对你一片深情,你还有些用处,朕还能留你么?”
“皇上。”刘曜不乐意了,“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看看,这还没怎样的呢,她就敢和你甩脸子,对朕发脾气,指责朕的不对。她还以为她是大晋的皇后么?早都不是了!”
“是啊,我早都不是大晋的皇后了,但我是羊献容,是曾经大晋的子民。现在这种局面,我不能说几句么?”羊献容也丝毫没有惧怕,站起了身,站在了大殿之中。
“呵呵,你说。”刘聪看了刘曜一眼。
“那些争夺权势和江山的事情,是你们男人要做的,和这些弱女子无关,就不能放了她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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