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们见不到你……”毛鸿宾松开了手,看着羊献容时眼泪却依然没有停,“女郎的处境更艰难,我想着既然二郎君他们都进了山,我还是出来找找女郎,万一能帮上忙也是好的。”
“不过,大哥已经带着静儿往泰安郡走了,你们没遇到吧?”羊献容忽然想到了这个,心里又是一紧。
“这个……我是今早才寻了机会溜进洛阳的,一路低头掩面,不曾遇到任何人。”毛鸿宾那副极为憔悴的模样也真的是令人心酸,羊献容只得叹了口气,“算了,个人造化,这个时候了,我也无法强求,看他们的命吧。其实,就连我自己,也未必有什么好下场吧……”
“女郎莫要这样说,你是最金贵的凤命啊!”毛鸿宾听不得这样丧气的话,又哭得厉害了。
“凤命又如何?还是一样生老病死的。”此刻的羊献容也没有了什么心气,只是觉得烦躁。
袁蹇硕回转过来,低声说道:“刘广带着人在楼下呢。”
“你喊他上来吧,就把包厢这里面的糙米给他们……”
“女郎,这也是咱们最后的粮食了……”袁蹇硕有些不乐意。
“去吧,否则也没办法交代的。大汉的将士们也是人,也是需要吃饭的……”羊献容低低地叹息声没有人能够听得到,但是此时此刻的她早已经厌倦了这样的日子,觉得这些争斗是毫无意义的。因为对于她来说,大晋这个家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是。”袁蹇硕点头又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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