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回来弄吧,我觉得太累了。”刘聪忽然撒娇,还挺让人不适应的。不过,他也就是在刘曜面前表现出了一点点自己的软弱。那块明黄色的丝绢一直攥在手中,很用力。
刘曜叹了口气,也知道这是刘聪的情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死结,刘聪之于羊献怜,而他的死结就一定是羊献容。挥挥手,让侍卫们先去帮忙灭火,然后划分出区域,先将司马炽等人围起来。同时,也让一部分人站在了羊献容和许鹤年的外围。
不过,他也知道许鹤年武功高强,他这样做也不过是形式上的。
羊献容和许鹤年说话的声音极轻,刘曜支棱起耳朵也听不太清楚。但这两人神色平和,许鹤年却一直在摇头,看起来也很是奇怪。
“我在路上就已经和你说过了,你已经没有必要再跟着我了。”羊献容的手中还有那枚传国玉玺的印章,“现在,失物也已经找到了,我也给你一道诏书盖上这个大印,从此之后你就可以海阔天空了。”
“不行。”许鹤年摇头。
“许真人不是也拿着盖有传国玉玺的诏书走的?当年,他留在我身边的时候不过也是为了这个。”尽管是一件僧袍,但穿在羊献容的身上却有了另外一番柔弱之美。
“现在局势混乱,师父说要我保护你的。”许鹤年继续摇头。
“你忘记了么?许真人是要你保护大晋的皇后,而我现在已经不是皇后了,你无须保护我。”羊献容也摇头。
许鹤年看着他,一直皱着眉头,“大晋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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