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是太过狡猾了,狡猾得如同一条毒蛇。
“喔?难道姑娘也是前来告知林州那件事?”太子佯装诧异一声,随即饶有意味看着沈唯云,再看看顾二公子,视线落在两人之间来回。
当太子看到顾二公子整双眼睛都要凑近沈唯云身上,他不禁若有所思。
“是的!林州那事民女也知晓。不过就是民女知晓,还不如这位苏溪姑娘来的了解!”
“毕竟苏姑娘可是亲身体会过的。”沈唯云低眉颔首,一面对着太子恭敬,一面若有所思看着苏溪。
她这话一出。果然就成功的看到苏溪那要破功的表情,变化万千的脸虽然在很短时间内恢复正常,可是让沈唯云这个狡黠之人看到了不是吗?
“哼!苏溪,即使你先来得利又怎么,我沈唯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心安理得的得到。你想安心?我偏就要恶心你,你不愿提起黑窑里的生活,我就要故意挑起,看谁好受。”
确实,沈唯云说得那话也不假,沈唯云再怎么了解黑窑,她都不及苏溪了解,一个曾经在黑窑做把手的女人,赚尽一切肮脏污秽的钱,也亏苏溪这个女人用的下,难道她就不怕被她间接害死的女子变厉鬼前来寻仇?
“噢?这话如何说来?”太子听闻,马上有兴趣追问。
“……”沈唯云闻言,眼眸亮了亮,看到苏溪那紧张的表情:难道苏溪这个女人没有把她在黑窑里的事说出来?
沈唯云揣测着:她不说,这也正常,毕竟没有哪一个女人愿意把自己最为黑暗的一面暴露在世人面前,而苏溪这个最好面子的人更盛,既然没说,那就有趣了……
“殿下,苏姑娘刚刚莫不是告知你了吗?”
沈唯云这话就有种故意要挑起太子感兴趣的嫌疑,而一旁的苏溪心盘正被沈唯云这一句一句话牵着走。
“到底是何事,苏姑娘未曾说过关于她和那件事的联系。”
“听殿下如此说来,苏姑娘这消息可含有隐瞒啊!”
“.”果然,苏溪在听到沈唯云这话时,面色一沉,眸光暗狠,杏眼低眯死死盯着沈唯云。
沈唯云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什么?如果沈唯云这露骨的话她还听不出来,那她苏溪就是傻了。
不过她想想觉得不可能,她在黑窑做暗线几乎是隐秘无人可知,这个沈唯云又如何知晓,还是她根本就不知,如此是想来捕风捉影,无事生非,打心理战术?
苏溪如此一想,她不禁伸伸脖子。悬着的心也慢慢恢复安静,壮起胆,黑窑事件关于她的事她早就已经全盘收起,想要找到一些线索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她才不畏惧沈唯云。
“喔?这是何解?如果苏姑娘真有隐瞒其中缘由,本殿下必定会追究其责任。”太子闻言兴趣更浓,整个人慵懒靠前,望着沈唯云笑问。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