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吟已被七八个汉子拦住了去路,当先一个精瘦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叱道,“哪来的小子,快点滚回去,耽误了清水帮办事,当心小命不保!”
雪吟大笑出声,“大路朝天,我要往哪走就往哪走,清水帮又是个东西?快点把路让开,若耽误了要事,你等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
那精瘦汉子竟怔了怔,像是从没看过这么狂的小子,而且威胁的也比自己的狠。这帮人本就是欺软怕硬的主,一时间居然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
雪吟喝道,“想清楚没有,想清楚了就快些让开!”
被一个面生小子这般呼喝,精瘦汉子的脸不禁红了一红,龇牙道,“小子,你真他娘的有种,弟兄们给我把这小子拽下来!”
周围大汉哄哄闹闹,抡起膀子正准备干,却被一匹骏马穿了进来,插在当中。
李清一拱手道,“不知兄台是哪个堂口的弟兄,不妨报上名来,免得自家人打了自家人。”
那汉子见李清一满嘴的道上话,又瞧见其人气度不凡,又犹豫起来,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道,“我等都是清水帮帮众,你们莫非是华舵主手下的弟兄?”
李清一眼珠一转,笑道,“正是正是。”
雪吟冷眼在旁观望,弄不清楚李清一究竟再搞什么名堂。可他又如何知道,李清一长大的城市,是一个怎样混乱的地方?
表面的奢靡繁华,灯红酒绿所掩盖的却是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潭。上海,在这么一个**纵横的城市,李清一已深悉了无法跃然于纸的规则,他知道对付此类人时该用什么办法,说什么话。这其间的沟沟壑壑,雪吟自然是无法洞悉的。
那汉子闻言,竟急声道,“你们怎么来的这般晚,五帮会首就差你们洪义堂,快快随我过来。”
这时,他忽然看到了驱马走近的谢问生几人,一双眼睛撇到两位女子时就再也挪不开眼了。
“咳咳。”李清一兀自咳嗽一声。
精瘦汉子不禁尴尬笑道,“你们洪义堂怎么还有女人过来?”
李清一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下马凑在汉子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那汉子的神情跟着古怪起来,一会儿瞅一眼陌上音,一会儿有看一眼芽衣舞,莫名的叹了口气。
陌上音看着好奇,娇声问道,“喂!虎头,你家少爷在跟他说什么?我怎么感觉那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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