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他似乎在全力追寻那联系的源头。</P>

“你真的疯了——想用这方法杀了我？”</P>

而在又一次溢美之词后，代理人兄似乎想到了什么。</P>

“你认为我这样的存在形式，会在我们的生命一起归零前先崩溃？”</P>

……</P>

“果然是个癫狂的蠢货！”</P>

……</P>

“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P>

……</P>

“好，就让我来看一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P>

每一句沉默中的递进，都代表了代理人无尽坚定与杀意。</P>

可惜即便如此，他再没有得到任何回应。</P>

……</P>

找到了。</P>

巨大的代价下，联系缓慢到坚定地变得更清晰。</P>

终于到某一刻，付前似乎真的触摸到了彼端。</P>

那并不像是个人间居所。</P>

背抵群星，一片无垠黑暗之地中，之前见过太多次的律法花纹，如真正繁花般在肆意生长，舒展，回转成一个巨型漩涡，最终一路延伸至天际。</P>

甚至是与彼端的群星遥相呼应，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联系在一起。</P>

而漩涡之间，微弱的，真的如火焰般在燃烧的白霜，在抚慰滋养着这一切。</P>

自己被疯狂抽出的“血”，正是汇聚到那里。</P>

当然很快就没得抽了，目前强化过的失血状态，消耗的已经不只是生命力，而是自我概念了。</P>

如同冰激凌已经到了吃脆筒阶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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