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们在干什么?”
词念到一半,弗兰克卡壳了。
因为他从手指缝里睁开眼看到的画面,跟他在门外脑补的香艳场景不是一回事。
客厅里,克莱顿正站在三米开外,双手拽着自己的毛衣领口,完全没有半点精虫上脑的样子。
而原本负责搞定目标、完成仙人跳关键一步的莫妮卡,这会儿正衣衫不整地跌坐在地板上。
“弗兰克......”克莱顿咬牙切齿地喊出了弗兰克的名字。
弗兰克左右看了看,大概拼凑出屋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之后,他非但没有心虚,反而第一时间冲着莫妮卡骂了起来:
“What the fuck ?!莫妮卡,我刚才在门外灌木丛里吹了这么久的冷风,你现在告诉我你搞砸了?!你连克莱顿这老实人都拿不下来了吗?!”
站在旁边的克莱顿看到弗兰克手里举着的拍照手机,又听到这句埋怨,哪怕脑子再迟钝、刚才再怎么被小头控制了理智,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你们两个无耻的混蛋,居然合起伙来给我下套!”
说着,克莱顿再也不想跟这两个烂人多费半句口舌,他走到茶几旁,抓起了座机:
“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把你们两个疯子全抓进去!”
“嘿嘿嘿,别冲动嘛,克莱顿,我开个玩笑而已……………”
弗兰克脸色一变,想上前去按电话。
但不等他们两个把动作做完,坐在地板上的莫妮卡却先一步崩溃了。
这几天在家里被儿女们当成透明人,刚才主动脱了外套贴上去,却被老情人像垃圾一样推倒在地...再加上刚才弗兰克进门后,连看都不看她摔没摔伤,张嘴就把她当成敲诈工具来痛骂......
这接二连三的刺激,让很久没吃药的莫妮卡病症发作了。
莫妮卡就这么瘫在地板上,呼吸急促,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
“没人要我......你们所有人都嫌弃我......”
莫妮卡抓着自己的头发,蜷缩成一团,“我是个废物......连孩子们都讨厌我,我也不是个好妈妈......弗兰克,连你也觉得我没用,让我去死好了......”
“Oh,shit......”
看到莫妮卡这熟悉的发病前兆,弗兰克脸色变了。
跟莫妮卡厮混了这么多年,他太清楚这女人进入狂躁期会闹出多大的动静了。
要是让她在克莱顿家里发疯割腕或者砸东西,待会儿警察来了他们俩真得直接进局子。
想到后果,弗兰克顾不上再去管克莱顿手里的电话,赶紧跑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将浑身发抖的莫妮卡抱进怀里:
“噢,别哭了,莫妮卡,别哭了!”
“没事的,没事的,宝贝,我刚才是在胡说八道呢!你当然有用,你是全芝加哥最迷人的女人,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茶几旁,克莱顿看着地上抱成一团的两人,拨号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开始后悔今天为什么要打开那扇门。
看着精神失常的莫妮卡,克莱顿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把电话听筒放了回去:
“弗兰克,把她的外套拿上,带着她马上离开我家。”
这一次弗兰克没再耍嘴皮。
他抓过针织开衫裹在莫妮卡身上,半抱半架着还在抽泣的莫妮卡,走出了克莱顿家的大门。
这场荒唐的北上讨债闹剧,以莫妮卡的发病草草收场。
不过对于南区加拉格家的孩子们来说,莫妮卡这一病,反倒让家里迎来了几天难得的清静。
从北区回来之后,滑入躁郁症抑郁期的莫妮卡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把自己关进了二楼的房间里,整天蒙着被子躺在床上不吃不喝,自然也就没精力缠着黛比和卡尔他们搞什么母子互动了。
弗兰克见从莫妮卡和克莱顿那儿都榨不出油水,除了每天按时端两盘剩菜上楼喂莫妮卡吃两口之外,大部分时间又恢复了在街区里到处晃悠混酒喝的常态。
而家里的其他人则该干嘛干嘛。
卡尔和黛比那天下午顺利完成了他们的“特殊义工”报复行动,砸了五家抠门鬼的窗户还没被监控拍到,这几天正忙着清点分赃他们藏在床底下的几大袋糖果。
伊恩每天雷打不动地泡在训练场,或者跟米奇一起练击剑,菲奥娜则一门心思扑在洗衣店入冬后的生意上。
在这个鸡飞狗跳却又井然有序的家庭日常里,夏恩的短暂休假也宣告结束。
周四上午,顶峰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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