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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武侠修真 > 民国武神,来自仙界 > 119.枪法也是法,弹道也是道

119.枪法也是法,弹道也是道(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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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当年分出七缕银丝,分别寄于七个亲兵血脉。十年过去,亲兵或死或散,银丝却借血脉繁衍,化作三百六十五道分支——对应周天星斗。”黄庭刀锋一转,指向杜布瓦掌中金焰,“你教会盗用的北斗阵,缺的正是这三百六十五道分支补全天枢。而林清选体内四重离魂,恰恰是七爷银丝分化最精纯的四缕,故能催生武道奇才。”

杜布瓦笑容彻底消失:“你怎会知晓?”

“因为贫道神识扫过你掌心金焰时,”黄庭声音忽如寒冰碎裂,“看见了七爷最后一战的残影——他不是战死沙场,是主动跃入敌军炮火中心,以肉身引爆北斗阵,将周砚舟等人震成痴呆,唯独保全了槐树根基。”他顿了顿,目光如电,“周砚舟现在,怕是连自己名字都记不全了吧?”

于轩田浑身剧震,想起周旅长近月来总在深夜独自摩挲一枚断箭,口中喃喃“槐荫…槐荫…”——那断箭箭簇,分明是崇真观山门前石狮口中所衔!

黄庭不再多言,青玉刀锋划过虚空,三道金线凭空凝成,首尾相衔成环,悬浮于慧明头顶:“子时一到,贫道以禹步踏北斗,你们八人按此环站位,将体内银丝引向槐树。”他指尖弹出一点金光,没入老槐树干,“届时树根银线自会共鸣,破开周砚舟设在江湾兵营的地脉锁链。”

于轩田急问:“道长需何助力?”

“不必。”黄庭望向渐沉的暮色,“只需烦请于帮主备好两件事:一,今夜子时前,将宋普所有快船泊于黄浦江畔,船头一律朝北;二,派人通知林清选——就说‘白狗’想吃槐花蜜了。”

话音未落,老槐树梢突然簌簌抖落一片花瓣。月光初升,花瓣边缘竟泛起淡淡银辉,落地刹那,每片花瓣中央都浮现出细小的北斗星图。

慧明下意识伸手接住一片,掌心微烫。他低头看去,花瓣银辉流淌,在自己掌纹间蜿蜒成一条发光小径,直指江湾方向。

黄庭负手立于槐影之下,衣袍无风自动。远处江上传来汽笛长鸣,声波撞在道观高墙,竟在青砖表面激起细微涟漪——那是大地磁场被他气息牵引的征兆。

他忽然想起穿越前读过的《庄子·养生主》:“指穷于为薪,火传也,不知其尽也。”林七爷以身为薪,燃尽自身照见北斗;林清选四重人格如火种传递;而今这八名道士,恰是薪尽火传的第三重火苗。

子时将至,道观上空云层悄然裂开一线。银河垂落如练,正正罩住老槐树冠。树影在地上急速拉长,最终与黄庭的身影融为一体,仿佛整座道观都成了他伸展的肢体。

黄庭缓缓抬起右脚。

脚尖未落,青砖已现星痕。

第一颗星,是天枢。

第二颗星,是天璇。

第三颗星,是天玑……

当第七颗星痕在槐树根部亮起时,整株老槐突然发出低沉嗡鸣,如古钟被巨槌撞击。树皮皲裂处,无数银线破木而出,在月光下织成一张流动的星图。

八名道士齐齐跪倒,手腕脉搏与星图明灭同频。

于轩田屏住呼吸,看见黄庭踏出的第七步落下之处,砖缝间渗出温热的液体——不是血,是泛着银光的槐树汁液,气味清苦,却令他恍惚闻到十年前战场硝烟里,一捧新掘黄土的湿润气息。

杜布瓦主教胸前的太阳徽章突然爆裂,碎屑纷飞中,露出底下暗藏的青铜罗盘。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停驻在槐树方向,针尖赫然染成与汁液同色的银白。

黄庭的声音在此时响起,不高,却压过了所有杂音:“于帮主,传话给周砚舟——就说守山犬饿了,该喂食了。”

话音落,槐树银线猛然暴涨,刺入地下三尺。整条街的煤气灯同时熄灭,唯有道观院中,月光凝成实质的银柱,将黄庭身影投在墙上,巨大而沉默,宛如一尊自远古苏醒的青铜神像。

他脚边,那枚嵌在槐枝的青铜齿轮无声转动,齿痕与地下涌出的银线严丝合缝咬合。齿轮每转一圈,黄浦江面便泛起一圈银晕,由近及远,直抵江湾兵营码头。

子时将至。黄庭垂眸,看着自己映在银晕中的倒影——那倒影额角,隐约浮现出第三枚竖眼的轮廓,瞳孔深处,有七颗星辰缓缓轮转。

而百里之外,江湾兵营地牢最底层,被铁链锁在石壁上的姚观主忽然睁开眼。他干裂的嘴唇无声开合,吐出三个字:

“天……狗……开……”

石壁缝隙里,一缕银线悄然探出,轻轻缠上他手腕铁链。链环相击,发出清越如磬的声响,仿佛远古编钟,在民国三十年的深夜,第一次被重新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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