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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西西里的渔夫传说 > 第443章 教父爱你!

第443章 教父爱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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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奥在一旁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哦,我忠心耿耿的【圣母之刃】!

金枪鱼捕捞资质已经解决了,接下来最大的难题就是找够船员去远洋。

比安奇连和哥哥斗气的时候都不忘了帮波塞冬号招揽船员!...

罗莎号的船尾在晨光里划开一道银亮的水痕,像一把钝刀切开凝固的绸缎。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扑在脸上,里奥站在码头尽头的防波堤上,目送那抹熟悉的蓝白船影渐渐缩成海平线上一个微小的点。莫妮卡踮着脚尖,小手搭在恩佐肩头,忽然指着远处:“舅舅,船尾巴冒烟了!”

恩佐一愣,旋即笑出声:“傻丫头,那是浪花溅起来的水雾,不是烟。”

“可它明明在动!”莫妮卡坚持。

里奥蹲下来,指尖蘸了点海水,在防波堤粗糙的水泥面上画了一条歪斜的线:“你看,船走的时候,水被推开,后面又立刻合上——就像你走路,脚抬起来,地面还是原来的地面。”

“那鲨鱼呢?它游过去,水也合上吗?”

“合得更快。”里奥用拇指抹掉那道水线,“比眨眼还快。”

回到灯塔餐厅时已近正午。马尔扎刚把最后一盘面团揉进模具,烤箱里正飘出焦糖与肉桂混合的暖香。阿德蹲在操作台边,用小勺刮着案板上残留的蜂蜜黄油酱,杰西卡则抱着一只搪瓷罐,小心翼翼往里倒刚打好的蛋白霜。听见门铃响,马尔扎头也不抬:“恩佐,去把后院晾着的那筐海茴香收进来,露琪亚说今晚要试新口味的司康。”

“海茴香?”恩佐解下外套挂上挂钩,“今早不是刚采过?”

“今早采的是嫩尖,现在要的是老茎,晒干磨粉才够劲。”马尔扎掀开烤箱门,热气涌出来,她额角沁出细汗,却没抬手去擦,“剧组明天收工,后天就来取货。你带莫妮卡跑一趟恩纳,买三公斤有机杏仁粉——别信摊主说的‘本地现磨’,去年那批掺了陈米粉,差点让露琪亚过敏。”

恩佐应了一声,转身去后院。铁丝网上挂着的海茴香枝条已褪成灰绿色,叶片蜷曲如枯蝶。他伸手去拽,指尖却被一根干刺扎破,血珠迅速渗出来。他盯着那点红,忽然想起昨夜整理罗莎号留下的旧航海日志时,翻到桑德罗年轻时的手写批注:“突尼斯海脊以南三十海里,水色转靛青处,必有洄游群。但勿近——礁石如鲨齿,暗流似绞索。”字迹凌厉,墨水洇开一小片,像凝固的血。

下午三点,恩佐带着三个孩子挤上开往恩纳的乡村巴士。莫妮卡非要坐在靠窗位置,把脸贴在蒙尘的玻璃上,看山峦在视野里起伏如呼吸。阿德剥开一颗薄荷糖含着,眼睛半闭,杰西卡则翻着一本卷了边的《地中海鱼类图鉴》,书页间夹着几片压扁的海葡萄。车过卡塔尼亚火山口时突然颠簸,杰西卡手一抖,图鉴滑落,一张泛黄照片从书页中飘出来——是十五年前的全家福:桑德罗站在最中央,手臂搭在恩佐肩上,两人衣襟都沾着鱼鳞;马尔扎挽着埃琳娜的手,莫妮卡被高高举起坐在安东尼诺臂弯里;而照片最边缘,有个穿褪色蓝衬衫的少年侧身站着,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只露出紧抿的唇线和喉结上一颗褐色小痣。

“这是谁?”杰西卡捡起照片问。

恩佐探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哈桑。”

莫妮卡立刻扭过头:“就是那个……帮里奥找鲨鱼的人?”

“不是帮他找,”恩佐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铅笔写着几行模糊小字,“是他教里奥怎么辨认鲨鱼留下的磷光痕迹。”

阿德突然插话:“爸爸,你说哈桑后来去了突尼斯?”

恩佐没回答。巴士驶入一段盘山路,窗外松林骤然密集,针叶在风里发出沙沙声,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咀嚼寂静。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怀表——桑德罗临终前塞给他的那块,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微型字母:Sicilia-Tunisia-1987。

傍晚六点,他们提着鼓囊囊的布袋回到灯塔。马尔扎正在后院烧水煮海藻汤,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见恩佐进门,她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递过来:“尝尝。”

恩佐喝了一口,咸鲜里浮着一丝微涩:“海茴香放多了。”

“故意的。”马尔扎用木勺搅动锅底,“露琪亚说,苦味能让人记住甜。”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孩子们,“阿德,去把地下室第三排架子上的陶罐拿来;杰西卡,把窗台那盆迷迭香掐三根嫩枝;莫妮卡——”

“我要洗海葡萄!”莫妮卡举着装满紫黑色小果的玻璃瓶冲进厨房。

恩佐跟着马尔扎走进储藏室。昏黄灯泡下,几十个粗陶罐沿墙垒成塔状,每个罐口都封着蜂蜡,蜡面上用黑炭画着不同符号:螺旋、三角、断弦月……马尔扎抽出最底层一个罐子,轻轻刮开蜡封,掀开陶盖。一股浓烈辛香瞬间炸开,呛得恩佐连咳两声。

“这是什么?”

“哈桑留下的东西。”马尔扎用铜勺挖出一坨暗红色膏体,“海葵毒腺提取物,混了黑胡椒和晒干的剑鱼肝油。当年他在突尼斯渔村学的方子,说能驱散深海寒症。”她将膏体抹在恩佐刚才被刺破的手指上,清凉感立刻顺着指尖爬向小臂,“他走那天,也是这么站在这儿,给你涂药。”

夜里十一点,恩佐独自坐在灯塔餐厅二楼的旧书房里。这里堆满了桑德罗的航海笔记、泛黄的渔业年报、被海水泡皱的星图。他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哈桑最后寄来的明信片,背面只有一行字:“若罗莎号经过吉尔巴岛,请替我看看灯塔是否还亮着。”明信片右下角盖着突尼斯邮戳,日期是2003年10月17日。恩佐摩挲着邮戳边缘,突然发现底下还粘着半张被撕掉的报纸残片,墨迹晕染,只能辨出“……突尼斯湾沉船事故……失踪渔民七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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