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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赞助地下摩托GP赛(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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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彻一愣:“怎么长?”

“整容不行,太假。”寺内原端起味噌汤喝了一口,“但可以穿增高鞋垫,拍戏时站内侧,剪辑时调角度。更重要的是——让她练三个月芭蕾,每天两小时。脚踝力量上来,站姿自然拔高,镜头里看着就是一米五八。”

林彻盯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您……早就盯上她了?”

寺内原没否认,只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是张泛黄的老照片。背景是1958年的东京银座,一位穿着素色旗袍的年轻女子站在橱窗前,手里拎着一只藤编手提包,侧脸线条清冽,眼神却带着笑意。

“这是我母亲。”寺内原说,“她也参加过东宝灰姑娘,止步复赛。评委说她‘气质太硬,不够柔美’。后来她嫁给我父亲,生下我,四十岁那年突发心梗去世。葬礼上,东宝送来花圈,署名是当年那位评委。”

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真正的灰姑娘,不该是被王子选中的那个,而是自己把水晶鞋穿破,走回森林里去的那个。”

林彻久久没说话。

窗外,加勒比海的风拂过棕榈叶,沙沙作响。

寺内原重新拿起筷子,忽然道:“告诉三田顺也,电影公司名字别叫‘樱枫’了。”

“那叫什么?”

“叫‘破鞋影业’。”寺内原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青砖,“英文名就叫‘Broken Slipper Pictures’。LOGO设计成一只被踩裂的水晶鞋,裂缝里钻出一株野蔷薇。”

林彻怔住,随即低笑出声,肩膀微微发抖。

寺内原也笑了,眼角皱起细纹,却毫无温度:“让齐藤由贵红吧。让她以为自己踩碎了别人的水晶鞋。等她站在领奖台上,高举奖杯那一刻——”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浩渺碧海:“我们会把那只鞋的碎片,一片一片,嵌进她未来的每一部电影海报里。”

此时,东京时间凌晨零点五十八分。

齐藤由贵的节目即将播出。

而在京都寺内家老宅,寺内惣十郎正坐在佛龛前,面前摆着三支细香,青烟袅袅升腾。他闭着眼,双手合十,嘴里喃喃念着经文——可若有人凑近听,便会发现他念的并非《心经》,而是大藏省最新公布的外汇管理条例第十七条。

他左手边,一台老式收音机正发出微弱电流声。

凌晨一点整,电台主播甜美的声音响起:“接下来是本台独家快讯——东宝灰姑娘冠军泽口靖子疑似涉入利益输送丑闻,新晋女星齐藤由贵于今夜节目重磅爆料……”

寺内惣十郎猛地睁开眼。

他没伸手关掉收音机。

而是慢慢从怀里掏出一张存折——红色硬壳,烫金字,扉页印着“日本信托银行·特别贵宾账户”。

他翻开第一页,数字鲜红刺目:

【当前余额:4,872,650,000日元】

下面一行小字备注:【注:含发展基金赎回预约额度:3,200,000,000日元(T+30)】

寺内惣十郎盯着那串数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笑了。

笑声低哑,像砂纸磨过朽木。

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发牌。

而牌桌对面坐着的,从来不是什么寺内原。

是整个日本金融体系的暗流,是西园寺家百年积淀的信用锚点,是藏在每一份合同褶皱里的、无人敢撕开的家族密约。

他缓缓将存折合上,起身,走向书房。

抽屉拉开,取出一只黄铜钥匙,插进墙角一只老旧保险柜。

咔哒一声。

柜门开启。

里面没有黄金,没有债券,只有一叠泛黄的档案袋。

最上面那只,封口处盖着一枚朱砂印章——

【内务省·昭和二十三年·绝密】。

寺内惣十郎的手指抚过印章边缘,微微颤抖。

他知道,一旦打开这只袋子,有些东西就再也无法装回去了。

但他更知道——

寺内原既然敢玩火,那他这个当祖父的,就陪他烧穿整个东京湾。

窗外,第一缕晨光正刺破云层。

而远在加勒比海另一端,寺内原放下汤碗,望向玻璃门外翻涌的浪涛。

他口袋里的卫星电话,无声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西园寺家已启动最终协议。T+30延至T+7。高风险通道开启。您有七十二小时,完成最后入场。】

寺内原盯着那行字,许久。

然后,他抬手,将手机倒扣在桌面。

玻璃映出他半张侧脸,平静无波。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仿佛风暴中心,本就该如此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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