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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你跟我表哥接吻是什么感觉(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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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洲野猛地转过头,桃花眼骤然瞪大。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单纯的小丫头,却会问出这种虎狼之词!

被那道清澈又探究的目光盯着,夏洲野头皮一阵发麻,耳根不受控制地腾起一层燥意。

他立刻拉开储物柜,抽出文件,狼狈地盖在了大腿上。

“祁念念,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矜持!”

祁念念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鄙夷,“你自己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裤子还穿那么紧,变态!”

夏洲野一口气堵在胸口,恨不得一脚把她踹下车。

他哪里穿......

夏承渊的手指在触及第一份报告封面的刹那,明显僵了一瞬。

他抬眼看向儿子,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你疯了?这种东西也敢乱做?”

“我没疯。”夏洲野声音沉得像浸过冰水,喉结缓缓滚动,“是您当年没疯够。”

程莞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夏承渊彻夜未归,次日清晨,他西装领口沾着一缕不属于家里的栀子香;而那时刚被接进夏家不久的夏念薇,正缩在儿童房角落,抱着一只褪色的布兔子,小脸苍白,左耳垂上那颗痣,在晨光里红得刺眼。

夏承渊没说话,只是低头翻开第一页。

白纸黑字,加粗字体赫然印着:

【样本A:夏承渊(男,58岁)

样本B:时夏禾(女,32岁)

DNA比对吻合率:99.9999%】

他的手指猛地一颤,纸页边缘被捏出一道深痕。

第二份报告掀开,结果更冷酷——

【样本A:夏承渊(男,58岁)

样本B:夏念薇(女,34岁)

DNA比对吻合率:0.0001%】

“不可能……”程莞喃喃出口,声音轻得像碎雪落地。

夏承渊却突然抬头,死死盯住儿子:“这报告哪来的?谁做的?哪家机构敢出这种结果?!”

“京都司法鉴定中心总所,首席法医亲签,全程双盲采样、三重复核。”夏洲野嗓音哑得厉害,“采样时间,是三个月前您生日宴后,您喝醉在书房吐了,我让私人医生以‘例行体检’为由,从您换下的衬衫袖口提取的脱落细胞;阿禾的样本,则是她去年在我家老宅针灸室留下的银针残血——那根针,至今还锁在我保险柜里。”

程莞猛地捂住嘴,眼眶骤然泛红。

她不是震惊于亲子关系被推翻,而是终于明白——原来夏念薇根本不是夏家骨血,可自己这些年,却把全部母爱、全部资源、全部信任,都倾注在一个冒名顶替者身上。而真正的夏家血脉,被她亲手赶出老宅,被她当众羞辱“出身低贱不配入族谱”,被她默许佣人将一碗中药泼在时夏禾脚边,只因那药苦,她说“中医就该有中医的样子,别装得人模狗样”。

夏承渊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两份报告,大步走向客厅角落的红木博古架——那里摆着一只青花瓷瓶,瓶底刻着夏家先祖手书的“守正持真”四字。

他手指用力一掰,瓶身应声裂开,露出内嵌的暗格。

一只黄铜钥匙静静躺在绒布托盘中。

夏洲野瞳孔微缩:“爸,您早知道?”

夏承渊没有回答,只是将钥匙插进西装内袋夹层里一个极隐蔽的锁扣,轻轻一旋——咔哒一声,内袋夹层弹开,露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个穿旗袍的女人,眉眼清冷,怀里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背后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青砖老宅门楼。照片右下角,一行钢笔小字清晰可见:

【敬松兄嫂留念·时家小女·一九九二年冬】

程莞一眼认出那个女人——是时敬松的夫人,当年京都有名的妇科圣手,也是她年轻时最敬重的师姐。可师姐早在二十年前便随丈夫远赴西南行医,后来音讯全无,再听说,已是时家满门车祸的消息。

她嘴唇发白,声音抖得不成调:“……敬松师姐的女儿,怎么会在你手里?”

“因为当年,是我在西南边境接到的求救电话。”夏承渊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敬松临终前托人送来一封信,信里说,他查到有人要对时家下手,他来不及带全家撤离,就把尚在襁褓的阿禾托付给一个信得过的人。那人,是我。”

程莞浑身一震:“所以……你是阿禾的养父?不是生父?”

“不。”夏承渊闭了闭眼,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我是她的‘代父’。敬松和我签过协议——若他夫妇不在,由我代为抚养阿禾,但绝不许她知悉身世,更不可让她卷入当年那桩旧案。他说……她母亲的死,和夏家有关。”

客厅瞬间死寂。

窗外风声骤紧,吹得纱帘翻飞如招魂幡。

程莞猛地喘不上气,扶着沙发扶手剧烈咳嗽起来。夏承渊急忙上前,却被她一把推开。

“你骗我!”她眼里全是泪,却烧着火,“你明明知道她是时家的孩子,却让我把她当成贼防?让她给我看病,又嫌她中药味重?你说她医馆查封是因为治死人,可我查过档案——当年那场医疗事故,主刀医生是夏念薇的舅舅,手术记录被篡改过三次,最后压下来的,是你签字批的‘不予立案’!”

夏承渊脸色灰败,张了张嘴,终究没发出声音。

夏洲野却在此时上前一步,从牛皮纸袋底层抽出第三份文件——薄薄几页,纸张边缘已微微卷曲,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妈,这是敬松叔的绝笔信原件。他写完没寄出去,托人交到了我手上。”他顿了顿,声音低得近乎哀恳,“信里说,当年撞向时家车的司机,是他亲信;而那个司机在车祸前三天,刚从夏氏集团财务部领走一笔八百七十万的‘项目奖金’。”

程莞瞳孔骤然收缩。

夏承渊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脊背重重撞在博古架上,一只汝窑茶盏哗啦坠地,碎成齑粉。

“不是我……”他声音干涩破碎,“那笔钱是念薇她舅舅经手的,我只批了流程……我根本不记得那笔账!”

“可签名是您的。”夏洲野盯着他,“财务系统留痕,电子签章,生物识别,三重验证。”

程莞忽然笑了。

那笑声嘶哑、空洞,像破旧风箱在拉扯。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她抹掉眼角的泪,眼神却一点点冷下去,淬了冰,淬了毒,“念薇她舅舅,当年是我亲自从老家接来京城的。她说那是她表哥,老实本分,会修电器……可修电器的人,怎么懂医疗器械采购的漏洞?怎么能把一台进口心电监护仪的采购价,虚报成原厂三倍?”

她猛地转向夏承渊,一字一顿:“那台机器,用在了我第一次心梗抢救时。术后三天,我才发现它监测数据全是错的——血压读数偏低三十,心率偏高十五。要不是夏禾那副救心汤吊住我一口气,我早死了。”

空气凝滞如铅。

夏洲野缓缓开口,声音像钝刀割肉:“妈,您还记得去年冬天,您半夜突发房颤,救护车没到,是阿禾徒步跑进老宅给您施针。她鞋跟断了,膝盖磕在青石阶上全是血,可她连停都没停一下,跪在您床边扎针时,手还在抖,汗滴进您颈窝里都是凉的。”

程莞闭上眼,眼泪顺着眼尾细纹汹涌而下。

她当然记得。

她更记得那天清晨,夏念薇端着参汤进来,笑着夸:“时医生真是拼命三娘,不过妈,您以后还是别让她近身了——她身上那股草药味,熏得我头疼。”

她当时怎么答的?

她说:“一个乡下出来的赤脚医生,能有多大本事?阿禾能活命,靠的是夏家的福气。”

现在想来,每一句轻飘飘的话,都像刀子剜在时夏禾心上。

而真正该被千刀万剐的,是站在她身后,笑着递刀的人。

“我要见她。”程莞忽然睁开眼,眸光锐利如初,“立刻,马上。我要亲口问她——她母亲临终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夏洲野摇头:“不能见。她不肯说,是怕牵连祁晏辞。可今天,我必须告诉您另一件事——”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加密视频。

画面晃动,背景是间简陋的乡村诊所,墙皮斑驳,桌上摆着一台老旧显微镜。镜头缓缓推近,镜片下,是一张染血的化验单。

日期:一九九九年十月十七日

患者姓名:林素云(时敬松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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