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最生气的时候，也只是对卫昭说了句，你不能留在朕身边了。

事后更不会给卫昭多重的处置。

现在讲十年，便是在告诉我，适可而止，不要再追究。

我问：“你为什么不立后，为什么不扩充后宫？”

萧景初说：“哄一个你，都叫我忙得焦头烂额，哪来的精力去做多余的事。”

我凉笑：“看来真是我的不是了。”

“那倒也不是，”萧景初将我搂到怀里，“女人多了，还要分神去顾及，是我嫌麻烦。”

前两日，巧云姑姑告诉了我，其实她大概能猜到皇帝为什么不立后不扩充后宫，原因跟我的确没有多大关系。

他生母位份低，住在淑妃宫里如同寄人篱下。淑妃自己都不得宠，受了气便往他们母子身上撒，生病吃药都要苦苦求人。

宫里这样的事不在少数。

少年的萧景初，对巧云姑姑说过，将来他一定不要这样厚此薄彼，让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委屈。

可是后宫人多，这件事就不能避免。

所以他不想纳一群妃嫔，或许是将那样的日子过怕了，害怕轮到自己，也做不好。

我说：“你不用哄我，也不用纳很多人，一个就行，你去垂幸她，去宠着她。”

这样我便不用平白无故的，被人记恨上，被骂作妖妃。

言官气性大，再往史书上添一笔，那个被我借用身份的苏昭昭，可谓倒了大霉。

男人轻咬我耳朵。

“就找你。”

他在身后蹭着我，试图勾我给一点回应。汤泉里面被孟闻舟那么一闹，他没有尽兴。

我没反应，他就掰开我的腿……

“别并，”他直勾勾看着我的脸，“舒服，还是不舒服，都告诉我。”

我咬牙：“你盼着我滑胎，就给我药，一了百了。”

萧景初手上一顿，漫不经心道：“太医说了，这个月份可以的，生孩子的地方也需要松解，乖，别紧张。”

他每次都这样说，狭窄不利于生孩子，所以他用手揉是在帮我。

他原先还会特地点一盏灯，通过看我的表情，来判断我适应哪个位置哪个角度什么样的力道。

现在他已经熟能生巧，也了如指掌。

我原本紧咬着牙关，后面哭出声。

“你混蛋！”

萧景初哑声催我：“叫我的名字。”

他喜欢听我说，萧景初你混蛋，连名带姓的骂。也不知这是什么癖好。

我不说，他就折腾到我说为止。

……

孟闻舟觉得自己大概是认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这个床只有一个人，空落落的。

想喝酒。

干脆吩咐了人去拿酒来，再准备几个下酒菜。

孟书宜刚巧过来，撞见了他往杯子里倒酒。

“哥，你别喝了。”

孟闻舟抬起脸，目光凉凉：“你也有脸来劝我？”

孟书宜把他手里的酒杯夺下来，放在桌上。

“哥，你下回不管喜欢谁，我都不管，不会再这样……”

“滚。”

“喝酒伤身，你真的别喝了。”

“滚！”

孟闻舟说第二遍时，语气冷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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