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她双手合十,感谢了一遍天地。
这才朝着朱载墒身上拍了一巴掌:“以后不许闯祸,静静待在皇宫之内,听到了吗?”
朱载墒脸色一黑,这是见他真的没事。
老娘又恢复自己的本性了。
但他不出去怎么修仙?怎么长生?怎么成为人形高达?
好在他现在已经算是小高达了,日后这样的事情很难威胁到他了。
朱载墒点点头,随口答应道:“放心吧,娘,儿臣已经绝对不乱跑了!”
反正答应归答应,怎么做还不是他自己决定?
太医退出暖阁,王伴伴又端了一碗温热的参汤跪着奉上来,说什么也要朱载墒喝两口压压惊。
朱载墒接过来喝了一口放在案上,温声对王伴伴道:
“伴伴去换身干衣裳,莫要着凉。”
“老奴得守着殿下,从今日起,殿下睡了老奴就给殿下守夜,殿下用膳老奴先替殿下尝,殿下出殿门老奴就寸步不离地跟着,此等大灾,再不可有一回出现在殿下身前啊!”
说着,王守忠的眼泪就又下来了,这次的事情可算把他彻底吓到了。
柳姑姑看得心头发酸,侧过头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朱载墒笑笑,随即催促道:
“好,就听伴伴的,先起来,喝碗姜汤喝了再去换衣裳吧,莫要病了,否则到时候谁来守我?”
王伴伴这才颤巍巍地爬起来,端过姜汤灌了两口,千恩万谢地退下去换衣服了。
朱载墒心里清楚,自己方才从太庙废墟里走出来时,脚步落地那一瞬,脑子里其实有一刹那的恍惚。
那是一种时间流逝上的错乱之感。
他记得清清楚楚,闭关之前,刘福告诉他,太常寺定的祭天大典在三月初一,而那天,才是他罚跪太庙的第五日。
而在他服下第一颗小皇极丹时,天色才刚刚暗下来,工匠和太监们还在他值房外面忙碌。
待他合上眼,引炁入脉,连续几度吞服小皇极丹,待丹药彻底吞服消化完毕.......
再睁开时,门外已经烧成了一片火海。
这中间隔着的时间,他几乎感觉不到,正所谓,修行如白驹过隙。
像是一闭眼一睁眼,整整两天两夜就从指缝里淌过去了。
再睁眼之时。
已经比之前壮大了近三倍,已经胀满了四肢百骸,甚至丹田都似乎沉甸甸地坠着一汪滚烫的活水,与之前的那种浑身枯竭感截然不同。
炼气四层已成!
这是炼气的中期阶段,与前三层有天壤之别!
而朱载墒他只是想着加快一些修行速度。
却没想到这深宫大内的火,竟敢烧到他头上来。
“这深宫里的心都脏,连特么太庙都敢烧?”朱载墒嘀咕一声。
意外?
去踏马的意外……………
虽然在他的探查之中,并没有找到哪个异常的。
但他绝不相信这是意外。
前脚刚求来的紫气,转头就有人放火?
你管这叫意外?
就好像皇帝老子那年南巡,接连着火,且还都是追着皇帝老子烧,大臣们就在外面,还非说他是火德星君,不许太监进去救人,说越烧越旺,你管这叫意外?
别扯什么皇帝老子修仙,在行宫炼丹,意外着火.......
那时候,他那父皇还没被逼得躲入西苑开始修仙呢。
这简直和武宗落水病越治越重,最终太监想要出宫寻找郎中,被杨廷和强行拦下来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是生怕弄不死这两皇帝呀!
虽说这火已经对他造不成太多威胁,但不代表他就喜欢被人算计。
朱载墒脑中闪过各种怀疑的对象......
清流?这些人最有可能,就算徐阶表现的不可能是他的样子,但也有可能是装的,他就是故意这么说,故意让旁人想到那些,好打消他人的怀疑?
这个人朱载墒必须重点监视。
还有后宫众妃?裕王生母,景王生母,不管是谁,都有动机,因为他死了,对裕王、景王都有利。
亦或者,世勋大族的钉子?或者仲文这个老道?
朱载墒脑子里想到了那垂垂老矣的老道士,眼眸不由闪过一丝冷茫!
你们可都要藏好了!
可千万别让我逮住把柄!
你们讲规矩,那我也讲规矩。
你们好说话,那我也好说话!
可你们想要玩阴招,下黑手!
那我也可以不吃牛肉,当修!
老子一个修仙的,手段越来越强,还怕你们?祖宗十八代的坟给你们扬了!
也就在这时......
“殿下,裕王景王二位殿下来了!”
有婢女近前通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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