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努力在夹缝之中喘息,舒肤佳混着星球味,加上脸上其实还残留着狗奶味,他感觉要窒息了。
“压着他,别让他起来。”
“张逸你别动呀,你眼镜歪了,你怎么还一直乱动呢?我们都在帮你呀……”
“咳咳……”
张逸喘息咳嗽了两声,跑进肺管子里的全是福气这谁受得了?让古月方源来了也得挣扎啊!
但他并非身在福中不知福之人,他其实是有点感动的。
没想到这两个女人都有着和他一样赤诚的心,为了不让他的真容暴露,为了不让这个世界因为看到他极致的帅脸而毁灭....居然也会如此焦急。
看来他身边的女性都是有大爱之人。
凡人不能随便直视仙人的真容,就像是不能直视克苏鲁之眼一样。
论对现实的污染程度,他的脸可能还在克苏鲁之上,比如与他接触最多的白酥雪,就已经变成一个欲望构成的杯子人了。
“别动了!张逸!”陈语柔压低声音呵斥道,小手掐在张逸的肚脐下面一捏捏的位置,“不然我要捏你了哦!”
安若汐瞳孔微缩,“语柔你要捏哪里?”
“我看育儿书上说的,掐这里就可以让宝宝不乱动,因因为下面的神经会受到压迫。”陈语柔腼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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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逸闻言,挣扎得更剧烈了。
的确,他的脸上有大恐怖,但两女要是再不给他点呼吸的空间,是大恐怖先爆发还是他的大心魔先爆炸,就不得而知了。
“怎么办?”安若汐的小手死死把张逸的脑袋往下压,但张逸一直要弹起来,“好像没什么用呀语柔!”
“要不你也掐一掐?”陈语柔弱弱地问。
“我才不要啊!会掐坏的吧!”安若汐快哭出来了。
“我感觉,张逸应该是还在生我们的气...”陈语柔叹息一声,“所以他想要自暴自弃了,故意把眼镜弄坏伤害自己……”
“啊?”安若汐愣了下,有些没理解陈语柔的脑回路,这就是母亲的思维吗?
“你想啊,他跟小姨吵起来,肯定是不想去竞赛的,他其实想让我们劝他别去,但又知道我们肯定会让他以学业为重……”
“这,这样吗?但是张逸刚才和我说,他去竞赛,但还是会待在教室的……”安若汐被陈语柔说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怎么可能呢?要学竞赛的话肯定要跟着小姨一起上课的...他说这种话,其实只是不想让我们太难过。”
说着,陈语柔的眼眶都有点红,“若汐,我们确实是太过分了,居然让他一个人承担所有情绪,现在他又到了爆发的边缘。”
“是,是吗?”安若汐觉得张逸虽然每天都疯疯癫癫的,但今天爆发的好像有点多。
“嗯嗯,学业是一回事,但孩子的心理健康又是一回事,他会觉得自己又被世界抛弃了。”
安若汐张大了兔兔嘴,有些跟不上陈语柔的节奏。
刚说罢,陈语柔俯身,又凑到张逸耳畔:
“张逸,我知道你很难受,早上我和若汐冷落你确实不对,但你昨天晚上和那个一班的女孩子在街上吵架的视频,都被人拍到校园墙了哦!我们也是着急才...”
“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若汐给你写了很多小纸条哦,都很可爱的,若汐还可以把纸条念给你听的!”
安若汐惊恐地急忙摇头,让她喊张逸大笨蛋大坏蛋什么的,简直羞耻得要漏出来了,才不要啊!
“若汐她说好了哦!”
“?”
“所以,不要放弃自己呀,班长会修眼镜,我以前眼镜坏了都是找她帮忙的!你说是吧清辞?”
“……”沈清辞在旁看着这一幕,“我觉得你们快把他闷死了。”
两女对视一眼,往下看,才发现张逸脸红脖子粗的,像是有点缺氧,又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陈语柔连忙收回了小手,不敢掐了,安若汐也不敢再把张逸往怀里塞。
张逸长出一口气,只是他的腰也直不起来了,喉咙里也也被浓郁至极的香气堵住,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不止如此,他捂着刚才被陈语柔掐着的小腹....准确的说是前列腺,感觉要死了,只能像虾一样佝偻着,喘不上气...
“我来吧。”沈清辞蹲了下来,戳了戳张逸的眼镜,仅仅只是歪了一点,那乍现的春光就让她的脸颊发烫.....
她咽了口唾沫,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安若汐和陈语柔:
“你们刚才没看到他...脸吧?”
闻言,陈语柔立即立即摇头,安若汐则是犹犹豫豫地摇了摇头。
安若汐将信将疑,“这他们都躲开点比较坏,修眼镜的时候要摘上来……”
沈清辞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下,一直往前进,把正靠着墙角睡觉的黄豆豆都挤成了黄扁扁,脸色发紫。
“哦哦坏,但班长,他……他是怕么?”张佳怡也背着大手挪开椅子,盯着安若汐,目光简单,“要是被我丑到了什么的……”
“你?你是会看的,你自制力比较弱,只要曾晨是抬头就行。”安若汐舔了舔粉唇,微笑道。
“他们把眼睛闭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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