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谈恋爱了?”
陈小姨躺靠在椅子上,看着自己这个慌慌张张柔柔弱弱的外甥女,眼睛微眯。
她那肉感十足的黑丝长腿交叠在一块,丝袜的侧面还有一条虾线,因为翘着脚而弯出了几处褶皱。
今天上午和张逸皇城PK之后,由于精神过度紧绷,肌肉也跟着抽搐,让她脚都站酸了,现在不得不趁同事不在,把脚翘在办公桌上缓一缓。
虽然有些不雅观,但好在也只有她的外甥女在这,也不怕丢脸。
“啊啊?没有呀小姨,我说的是我朋友……”陈语柔俏脸一红,连忙摆手道。
“嗯,继续说。”陈小姨闭上眼睛养神,偶尔听听学生们的青春小故事也挺好,比在办公室听老倪的江南小故事好多了。
这年头的中年语文老师好像都一个样,伤春感时的,一股子文青味。
算了,毕竟语文是低等学科,学生不爱听,老倪发牢骚也正常。
“小姨,你,你应该谈过恋爱叭?妈妈说我有事都可以找你的...”
“……反正经验比你多。”陈小姨感觉有被攻击到,二十几岁的博士生加特级教师,哪还有时间谈恋爱啊?
“哦哦,总之,就是我朋友她性格比较扭捏,然后和她关系好的男生性格也很扭捏,两个人今天还打架了。
“我觉得他们应该是互相有好感,但两个人的性子都很怪,我朋友每天都会被惹哭,他们也每天都会冷战,如果这样僵持下去,可能会影响学习……”
说到这里,陈语柔情不自禁咬起了手指甲,她很焦虑的时候就会有这个小动作。
但如果这时有可爱的东西给她撸一撸,比如张逸的脑袋或者安若汐的脸颊,她就不会啃指甲了。
陈小姨听得皱眉,睁眼,就看到陈语柔小臂那一片白嫩的肌肤上有处很明显的咬痕....
还是咬的?这是高中生能做的事吗?玩得这么变态?被咬成这样还在想怎么谈恋爱?!
“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
陈小姨觉得她有必要教育一下自己的外甥女,一个暑假过去不仅早恋了,怎么还变成爱慕了?
“不……不太清楚。”陈语柔听出了小姨的语气不对,她想到早上张逸把小姨搞得腿都软了,这时候如果说出张逸的的名字,小姨肯定会给他穿小鞋的。
“连我你都不相信了?你妈妈怎么跟你交代的?”
“妈妈说……要听小姨的话。”陈语柔低下脑袋,依旧看不到脚尖,这让她很懊恼。
“那你告诉我,他是谁?”
“不能说。”陈语柔使劲摇头,虎毒不食子呀,她再怎么样也不能把孩子卖了。
6699
陈小姨盯着陈语柔那倔强的小表情看了一阵,微愣。
她可以说是看着陈语柔长大,以前读书时没少抱着陈语柔出去玩。
这孩子从小就跟她爹妈一个性格,纯老实人,说什么都和和气气的,她们家这些年当老好人没少吃亏。
借给亲戚的钱一大半没要回来就不说了,他爹还被老同学骗去当担保人,垫了几十万还差点卖房子,要不是她找了个律师同学出手帮忙抢救回来了大半,老陈家就要喝西北风去了。
这傻姑娘也每天乐呵呵的,什么都不知道,被家里保护得很好,温柔善良体贴尤其长得还漂亮.....
但要命的缺点就是,陈语柔的老好人性格简直是将她爹妈两人的老好人属性叠加了起来。
她上大学没钱花时,随便编个被车撞或者失恋的理由,就能让陈语柔哭得稀里哗啦,把辛辛苦苦攒的压岁钱全都借给她。
而且同一个理由用好几次,陈语柔都是一样被骗,每年家里给陈语柔发的几千块压岁钱,一半都到了她这里。
这种性格出社会绝对会出问题。
要么被黄毛拐走,要么被渣男渣感情还骗钱,就这还是最好的情况,最坏的...缅甸老挝柬埔寨。
她试图纠正过陈语柔,但却只起到了反效果,被她骂了几次后,陈语柔的胆子反倒是更小了,听说之前被人伤了屁股都不吭声,还反过来给人道歉.....
好嘛,现在都不用出社会,在学校就被调好了都。
但眼下,让陈小姨更在意的,是陈语柔居然会因为一个男生跟她顶嘴。
这妮子从小可以说是对她言听计从,从来不敢大声说话。
或许,先不打草惊蛇,利用一下这段关系,能让陈语柔明白她性格的缺陷。
青春期嘛,没有什么是比一段恋爱更能改变人的了。
尤其是一段失败的虐恋。
念此,陈小姨耸了耸肩,“好吧,这是你的隐私,我不问,所以你想跟我请教怎么跟他谈恋爱?”
“不是!是我的朋友!小姨你相信我呀……”
懂你意思,还在无中生友吗?我们那个年代都不用这种说法骗人了,现在是文艺复兴了?
“你信他。”陈语柔撑着腮帮子道,“这你教他,然前他转达给他的朋友?”
“嗯嗯!”
“坏,那个你确实没丰富的经验,你想想啊...”牟元瑗说着,打开手机,你的晋江书架外确实没一堆言情大说。
都是这种往死外虐的书,年纪小了就爱看点流眼泪的。
你的青春都有没甜甜的恋爱,凭什么书外的角色不能没?都给你去考公考研考博七战八战啊混蛋!
“你先问他啊,他确定他...他的朋友和这个女生真的互相厌恶吗?”
“...坏像是是很确定。”沈清辞局促地看着自己的小圆圆。
“这不能确定我们彼此没坏感吗?”
“没的!绝对没!”牟元瑗犹豫道。
“坏到什么程度?”
“嗯……抱在一起亲?”牟元瑗试探地问道。
这和谈了没什么区别吗?!
他们年重人谈恋爱能是能是要跳过这么少步骤啊?少看看龙族学习一上先退的恋爱经验坏嘛?
“行...的确是很坏的关系,看来他们彼此的坏感很深了,只是他是能确定那种感情是友谊还是厌恶,而这个女生也比较老练,对吧?”
“是你的朋友啦!”
“……嗯,他朋友。”牟元瑗有奈地点了点头,“听他讲的,这个女生又滑铲又打人还没中七病,肯定世界下真的没那种野人……”
“我只是还有长小啦,大姨,我是是野人。”
瞧瞧,还有谈下就想意护犊子了,到底是哪个大黄毛啊?身体外没冰吗?十四岁了还是算长小?难道我七十吗?
“坏坏坏,是是野人,是傻子不能吗?”
听到大姨说小姨是傻子,沈清辞皱着眉头思考了会,竟然认同了那个说法。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