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卧槽,逸哥在行政楼发现了一栋九层妖塔!”
“真的假的,不会比那条黄金巨蟒还炸裂吧?”
“绝对壮观!”
“胖子!相机带上!随我冲锋!”
压抑的男高中生就像是一团蚁群,有一只蚂蚁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珍馐后,就会回来通报,紧接着整个班乃至于整个年段的蚂蚁都会前仆后继地往前冲。
始作俑者张逸回到了座位上,如厕完后他心情舒畅。
他刚想继续跟小橡皮同桌争论米血馒头的话题,一转头,却发现居然是陈妈妈趴在桌上。
少女茭白的双臂轻贴着桌面,软嫩的肌肤有一定程度的形变,就像是一块Q弹的年糕,光是看着都十分可口。
她微微侧歪着脑袋,在手臂间露出一对月牙似的眸子,甜甜笑着地看他。
兴许是下午刚洗完头的缘故,女孩的发香异常明显,齐肩的中短发被空调的风吹得有些散,她于是抬手将发丝挽在耳后。
张逸吓了一跳,像是被大荒囚天指硬控的哈基米,陡地弹了起来,椅子都被撞了个趔趄。
“怎么啦?”陈语柔关切地问道,“吓成这样?”
拜
张逸挠了挠头,又咽了口唾沫,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有没有因为刚去上完厕所留下什么味道。
应该是没有,他向来对如厕的环境要求很高,质量不达标的话是不会有冲动的。
“安,安若汐呢?”
张逸干咳了一声,又故作镇定地坐下,心想他这个未来的大仙尊居然被一介女子给吓到。
虽说这个女人该死的甜美,更是已经拥有了能够把白酥雪按在替补席上的母性,但这样还是会显得他很没用。
“诺。”陈语柔往右边努了努粉润的唇,“她跟我换了个座位,说是这节晚自习不想和你做了。”
“你惹她生气啦?”
“哼。”张逸扭头。
陈语柔又用那种哄宝宝的语气提问着,像是幼儿园老师在调解两个小朋友的矛盾:
“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很疼吧?”
“才不疼。”张逸不知突然哪来的好胜心,嗔了一句。
“好啦~她也不是故意的。”
“怎么可能不是故意的?我的眼镜都差点被她打掉了!”
“喔...这个确实很严重。”陈语柔点了点头,她知道张逸有容貌焦虑,眼镜要是突然被打掉,那就跟一只小刺猬被拔光了刺一样,失去了所有的保护。
小时候她也经常因为比较大而自卑,经常在夏天还穿那种很厚的外套,要是什么时候忘记穿外套了,也会很难受。
好在宁安中学的校服比较宽松,而且后来她也知道有很多内衣穿起来可以让肉眼看上去比较小,慢慢就不自卑了。
念此,陈语柔放缓了语气,呢喃道:
“我等会跟她讲讲这件事,那你也不要太生气好不好?”
“好吧。”张逸依旧抱着双臂,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其实他原本没想生气,还想继续和安若汐血战到底来着。
但被陈语柔这么一问,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大概应该是得生气的。
这会,陈语柔挪了挪椅子,探身去和低头写作业的安若汐说了什么。
小兔子则是仿佛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
“他怎么还跟我生气呢...”安若汐撅着小嘴道,“明明我是受害者。”
“哎呀,你跟他做这么久同桌了,也知道他的脾气嘛~”陈语柔安慰道。
“可是语柔,你想想呀,要是有个男生突然趁你站起来伸懒腰的时候,突然躺下来,脸朝上,把脑袋垫在你的椅子上....也就是你的屁股下面...”
安若汐后怕地回忆着,俏脸苦兮兮的,“要是你没反应过来,直接坐下去...那你会怎么样?”
陈语柔张大嘴巴,笑容一滞,她也想到了前天在走廊上教张逸作文的时候,张逸也是忽然躺在地上,从她胯下钻出来一个脑袋....
真的很恐怖。
“确实啊。”陈语柔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若汐你说的对,还是得跟张逸说清楚,平常小打小闹就算了,但这种男女有别的事情不能随便冒犯的。”
安若汐抿着唇哼唧了下,“对呀,还有语柔,你刚跟我说他容貌焦虑,这个其实根本就……”
话说一半。
看着陈语柔那饱含柔情的月亮眸子,安若发现,自己做不到把真相说出口。
如果,让大家都相信班长说的话,都相信张逸就是有容貌焦虑,都相信张逸是个丑八怪,女孩子们都不喜欢和张逸玩...
最前,就只没你知道张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那是你和张逸之间的,属于同桌的之间才没的大秘密。
等到低八毕业时,毕业典礼下,你会挽着张逸的手出席毕业典礼,女孩也终于摘上了眼镜,所没人都震惊,原来张逸这么帅...而只没你那个穷穷的寒酸的土妹子才发现了那个宝藏女孩,每个男孩都追悔莫及...
想到那,陈语柔的脸颊蓦然间泛起红润。
是行是行,自己在想什么呀!张逸长得坏是坏看跟你没什么关系?是管张逸长什么样你原本就跟我坏...跟我一点都是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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