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酥雪!快点打开!让我进去!”
“?”
深夜,正趴在沙发上打瞌睡的白酥雪陡的惊醒,一阵阵剧烈的敲击声和呼喊声从窗外传出。
转头一看,就见窗户上趴着一个人,张逸把整张脸都在玻璃上,直勾勾瞪着她。
正常人把脸在玻璃上挤成一团,通常来说都会特别丑,哪怕是她这么做,也不会太漂亮。
但张逸这个傻逼真的就是在四维空间看都帅得掉渣的那种,对着玻璃这么挤眉弄眼居然也会让人觉得可爱。
白酥雪看着趴在防盗网上的张逸,第一想法居然是,如果让这时候只把窗户开一半就关上,让张逸卡住....
半截身子还在窗户外面对高空,屁股却塞在房间里任由她整蛊...失重感和失控感的双重压迫....
算了,以前不是没这么干过,张逸嘴上说着不怕,最后差点吓尿了。
白酥雪无奈地揉着太阳穴,走到窗台,打开窗户,接着开了防盗网的锁: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加个防盗网就是让你上下楼走正门,你就偏要爬窗户?”
“主角都是不走寻常路的!”张逸哼道。
“行,明天我就搬家,搬到十八楼,你再给我爬一个看看?”
“我已经觉醒玄玉手了,握力高达三万千克,想爬几楼爬几楼,如果上次那辆撞我们的大运再来,我有把握跟它五五开!”
张逸嘟囔着钻进房间,“而且你搬家不应该经过我同意么?!”
“为什么要经过你同意?”白酥雪气不打一处来,关上了防盗网后又踹了男生一脚,“这是我家,又不是你……”
这句话说出口,张逸和她都愣了下。
白酥雪的小脸煞白,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非常伤人的话。
对于一个小孩而言,在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无能为力的年纪,家人就是他唯一的依靠,家也是他唯一的港湾。
这时候,身为母亲的她,却用一句话否定了男孩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意义。
“我……”
可白酥雪真的很恼火,大晚上下着暴雨,她能不担心么?打电话也不接,她也不敢睡觉,生怕张逸又跑去洪水里cos大禹治水....
另外一个的原因,是她感觉张逸上学之后就越来越叛逆了,说了今天会下雨,不要去垃圾站玩太久,但还是玩到深夜....
她想极力地挽救……或者说,控制,重新回到能够掌控男孩一切的那个时期。
所以,下意识说出的话,都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狠辣。
这是我家。
当然还有下半句。
你是我的。
可这句话,她说不出口,而已经说出口的话,也收不回来。
她只能哑巴着,干噎着,白皙的脖颈都因为用力而泛起粉红。
“滴答。”张逸头发上的水珠落在了地上,溅散时掀起的一阵凉意让白酥雪缩了缩小脚丫子。
“我要洗澡。”张逸看似没什么变化,转头问道,“有没有给我留热水?”
“我能用多少热水?”白酥雪也扭开视线,垂眸,盯着已经纠结在一块的脚趾头,“你洗呗。”
“沐浴露用完了,你先用肥皂洗。”
她突然又说道,“别用我的,我怕你在上面留什么大宝贝,下次我直接拿来洗就完蛋。”
“哦。”张逸冷漠道,接着回卧室翻出一块安若汐的橡皮,给自己的玄玉手附魔。
瞬间,他的手就附上了安若汐的斗气,举手投足间都是有美少女体香的舒肤佳。
他晚上要用安若汐洗澡。
“神经兮兮的……”
白酥雪双手在胸前交错,摩挲了一下细嫩的胳膊,看着张逸一声不吭走进浴室。
她郁闷地趴回沙发上,想着打开电视,这个时候应该有动画片回放,张逸小时候喜欢看。
“哗啦啦...”
浴室里的水声不断,让白酥雪有点不安的是,张逸这次洗澡居然没唱歌,也没念诗,更没有大吼大叫地骂赫尔佐格、骂陈狗、骂白凝冰....
“啪嗒。”
不久,浴室门打开,张逸甚至连睡衣都穿上了,往常他都是一丝不挂跑出来溜达一圈再慢悠悠穿衣服的。
以往这个时候,白酥雪都会被吓到躲在卧室里,但还是会打开一条门缝偷瞄。
“诶诶,有你喜欢看的……”
林知涵忽然从沙发下站起来,拦住走向卧室的张逸。
“光头弱打臭狗熊,他看是看?反正都那么晚了,让他看半大时再睡觉。’
“是要。”张逸拍开你拦路的手,“那外是是你家。”
“而且那明明是熊出有!什么光头弱打臭狗熊?!他个云狗!根本就是配看动画片!”
“……”林知涵陷入沉默。
说罢,张逸更愤怒地躲到了卧室外,把门一摔,反锁。
林知涵见此,也有来由地一阵火,下去踹了几脚门,含着怒意嗔骂道:
“说他几句他就跟你赌气!你说错了吗?小晚下是回家在里面乱搞,他没把那外当家嘛?!”
“你养他十几年你困难吗...你,还是是为了他……”
“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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