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啊……”
“你同桌,修仙斗萝张逸。”
“你没有眼镜,你不是他……他不长这样的……”
“难道还有谁说要救你么?”
“不是,不是的...张逸说的明明是要星星我……”
“你要死了那我还怎么星星你?”
张逸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腕,猛地拽起,少女就像是被旱地拔葱的小葱苗,暮的就被提了起来。
瞬间的失重感的让她眼泪都停滞了片刻,可看清张逸的一刻还是忍不住继续哭:
“你怎么能这么帅鸭...张逸没这么帅……你的眼镜呢……”
“傻逼,下这么大雨我怎么戴眼镜?你给我的眼镜上装个雨刷器吗?”
说罢,张逸自顾自扶起电动车,一脚跨上去就是个雷霆大坐,“别他妈哭了,抱着蛋糕坐后座去!”
安若汐被他吼得微愣,站在原地不敢动。
“让你坐后座没听见没?”
“你,你要干嘛……”
“回去要你的工资。”
“不行的....蛋糕坏了,要不到,还要赔钱...老板每一单都会打电话跟客人问的……”
“那就是缺心眼,他恨不得你送坏了,白嫖你一天劳动力还能爆你的米,懂吗?”张逸给她竖了个中指,按了两下车喇叭。
“快点!”
“我……”
“再怂我真得*你了,我要跟你表白了啊!”
“也不是,不行……”安若汐小心翼翼地抬眸,多看了眼张逸的脸。
张逸瞪着她,眼神冷冽,深邃的眸底有一股说不出的魔力。
安若汐抿起了唇,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像机器兔那样那样维持着机械的动作,捧着蛋糕盒坐在后座上。
得益于她比较小只的缘故,原本放蛋糕的后座也足以坐下她。
电动车比她自己骑的时候要快上许多。
坐在后座感觉很奇妙,面前不再是让人视线浑浊的风雨,也不再是刺眼的远光灯,更没有刺鼻的汽车尾气。
空气绕过男孩的身体后,仿佛被加热、净化,化作一种只有男孩子身上才有的那股燥热的荷尔蒙味,填满了她的每一处嗅觉。
原来男生的肩膀可以这么宽,脊背可以这么高大,像一座山一样能挡住刮来的风风雨雨,而她只需要躲在雨衣下,看着脚下的路面像是电影的进度条那样加载过去....
转瞬就到了蛋糕店门口,车已经停下,她却还贪恋着后座的安全感,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第一次被奶奶载着来到前往宁安的火车站,那是她最后的温暖。
如果还有选择的余地,她能不能不来宁安呢?
“下车。”
安若汐抱着蛋糕,小脸绷得紧紧,不肯下来。
“要不到钱的……”
“你要过钱么你就说要不到钱?”张逸凶道。
“老板很凶的...他是大人。”
“那你就是小人?”
“...”少女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算了,本来也没指望你,废物。”
张逸说罢,突然从随身背着的书包里抄出一瓶啤酒瓶,就那么大大咧咧走进蛋糕店。
就像个混的人来砸场子一样。
安若汐见此,也不知从哪来了劲,连忙跳下车来,抱着蛋糕跟着跑进去,如果只有她自己她肯定不会这样大胆…………
可她看不得张逸出了什么意外,一想到张逸真的会在里面跟人八角笼斗,她的心脏比刚才要被轿车撞死时跳得还快....
“嘭!”
但当她跑进蛋糕店后,只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紧接着,玻璃渣子滚落到她身下。
张逸正举着半截啤酒瓶...另外半截已经砸在了他的脑袋上,碎了一地。
少女顿住脚步,心里又急又怕。
“诶诶!别冲动!小伙子冷静点啊……”
那个总是板着一副脸的蛋糕店老板突然换了一副态度,还在店里闲逛躲雨的几个客人都看惜了。
“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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