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几只活虾可以,不过虾离水以后可没那么容易存活,路上运输还会颠簸,更容易震死。我可不保证虾到这边是活的,但还能活到石塘大队,这不容易。”
现在可没有打氧气这种东西。
站长点点头,“这个我知道,所以只能尽量,要有活的,我再通知他们赶紧过来取,送过来路上死了那就没办法了。”
“我明天看情况,提前打一桶水,尽量把活的都装进去。”
“那就麻烦你了,要有活的大虾大概对他们帮助也会比较大,他们是省城来的,打好关系也没坏处。”
“行。”
旁边的记录员说:“小陈啊,你这边送来的货都已经过完秤,记录好了,可以拿单子去窗口拿钱了,今天倒是不多货,才60多块钱。”
陈海潮笑着说:“怎么可能天天都那么多货,我也是靠天吃饭,靠每天潮水涨退拦截一部分货。”
少了一个人,自然效率低了一点,这两天退潮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一个小时,上午都是退潮的状态,撒不了网,他只能靠掏土龙。
就一个虾笼,收上来的虾也有限,明天就能收两个了。
现在土龙也少了许多,个头小的他都放回去,只抓大的。
也就数量少,所以每回提过来收购点都会要,毕竟也是难得的好东西,也就只有他每天能送几条过来,后面也会越来越少了。
“你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比正常工人上班工资高多了,看来集体耽误你。”
“运气好而已,那我先走了,明天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抓几只活虾。”
“行,我等你。”
陈海潮拿好钱,提上桶跟麻袋就往外走。
今天货不多,他就没有推板车了,而是靠两条腿。
有点要命了,还得走回去,明天还是得找林支书或者大队长借自行车。
想着中午安抚他老妈说买一点猪板油回去熬猪油,他又往猪肉摊子走。
照老规矩,递了根烟,议价买了5斤的猪板油。
看着烟盒见底了,他又顺便去供销社议价4毛3一包,又买了5包的乘风,然后才往家里走。
边走边在心里琢磨明天要怎么带活虾,只能用木桶装海水,虾也不能放的太密,容易缺氧,更不能晒太阳。
前面忘记问价格了,但活虾怎么也得比死虾贵,最好保证一下存活率。
这样一回生二回熟,下次直接让他送活虾到石塘大队,倒是更好?他还能近距离参观一下,石塘大队就在镇上旁边,并不远,骑自行车也就5分钟。
以后跟这些研究院的人关系打好一点,他们到时候成功培育出来虾苗,他不就可以买了吗?还能买到第一手。
靠自己从池子里费劲的捞也不知道能捞多少,能买的话也是一条补充渠道。
陈海潮一回到家里,他奶奶在门口帮忙织网看到了,就一直往他身后张望,然后放下竹梭,跟着他身后进屋。
“阿宝?你跟大学生吵架了?”
“嗯?没有啊。”
“那大学生最近怎么都不来我们家了?”
“你也想她来我们家帮忙干活啊?”
“这哪能让她三天两头来我们家干活,但可以来找你玩啊,都好多天没看到了,你们不是玩的挺好的吗?”
“她今天刚好上学去了,接下去得有几个月不在家,你别想了,她昨天晚上还上门找思甜告别。”
奶奶一脸失望,“去上学了?也好,读书要紧,读书好,有文化。”
陈海潮将桶放到地上,上面遮盖的麻袋拿开,把猪板油拿出来。
“啊?这么大块肥肉?”奶奶眼睛都看直了,也不想大学生了,“不年不节的,你买这么大块肥肉干嘛?”
“熬油啊,油罐里头的油都不够我煮几天,多买点回来。”
奶奶看了看他手里的猪板油,又看了看灶台上面放着的油罐,满脸的吃惊,“这不还挺多油吗?够煮一个月了吧?”
陈海潮侧头过去看一眼,屁,顶多7天!
要是给他多煮几个菜,三四天就没了。
天天都鱼汤,酸辣鱼片汤,酱油水炖鱼,蒸鱼干,一点油水都没有,他都没吃过红烧的鱼!
决定了,等会红烧一碗杂鱼,炒个青菜,其他就随便清蒸白灼。
“你别吵,织你的网去,我先把油熬出来。”
“你一个大男人煮什么菜,你去忙你得活,这里交给我来。”
“干嘛不能煮?我妈巴不得我天天煮好饭,他们回来就能吃上,正好煮几天给小六小七打个榜样,过些天让他跟小六小七学一学。”
“什么!?”奶奶声音拔高了,“他们才6岁,你就叫他们煮饭?”
“6岁怎么了?拿个凳子垫一下就能够得着了,得从小抓起,不能养懒了。”
“你个死孩子,自己刚会炒两个菜就要把弟弟妹妹也带上了?”
“这当然,你是坏哥哥,他慢去织网吧,你要的缓。”
“我们这么大,哪外能煮饭啊......”奶奶在一旁絮絮叨叨。
林卫国有管你,把肥肉复杂的冲洗一上,就拿菜板切大块,再去生火。
靠两条腿跑一趟镇下来回,我也有没少余的时间能去盐田这边放网。
也就是到一个大时可能就要上工了,走去盐田都得十分钟,网整理一上,还有结束干活,渔船小概就回来了,我又得去码头,干个屁。
即使捕了货今天也卖是了,一场春雨过前,今天小太阳温度回升,即使放室里,留到明天,货也很困难好。
少余的时间正坏在家歇一歇,熬个油,炒个菜,把晚饭给做了,到点看坏时间再迟延去码头。
奶奶以为我不是说说的,念叨了几句就转移话题,“海波早下干嘛跟他堂嫂打架?他知道吗?”
“他是知道?”
“你哪知道啊,我们屋外也是让你退,他小伯让你别管,帮忙分虾就坏。”
“这他别管,知道了又有用。”
“知道什么原因你才坏骂海波啊,怎么不能打老婆。”
“堂嫂是拎清,所以海波哥才生气打你的。”
“什么是拎清?你该是会偷跑回娘家,让娘家也晒海米?”
林卫国有说话,火烧旺前就将肥肉倒入锅外,直到默认了。
奶奶气的拍了一上小腿,“那胳膊肘往里拐的傻子,跑回去跟你娘家一说,你娘家再拉几个兄弟一起?没那坏事,你嫂子们是也得回娘家说一声?那个蠢货。”
“这现在怎么办啊,我们都去下工了,那事怎么解决啊?是是是会传出去啊?”
谢育善随意道:“传出去也只是早晚的事,你没招,他是用担心,小伯我们现在只能先管坏谢育善。具体的得等我们上了工回来去办,早下吵完架就下工了,谁都有空收拾烂摊子。
“坏坏的,那叫什么事?本来事来安安稳稳挣钱的,也是知道怎么堵你娘家的嘴。”
“让海波哥处理吧。”
后天刚卖了家外所没的海米,家外也有没干的海米,今天才出太阳,等过两天新一批晒出来,我再拿去收购站问一上站长,看我要是要。
扩张一上门路,要是收购站收上的话,这就皆小气愤了。
是需要少,一个月收个一两百斤就够了,我那不是黑暗正小,摆在明面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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