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青眉会竟然在这个时候,出奇的沉没。这可是非常的反常。所谓的事出反常必有妖,许多人都猜测,这后面可能还牵扯到了二个社团背后的势力。所以,一向骄傲自大的青眉会在受了如此奇耻大辱后,才会如此地反常的没有立即发飙。
不过,暂时地平静谁都不相信会就这样持续下去。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前奏而已,或者说是一场更加爆炸性的对决前的表面而已。
无论是中立的,还是与青眉会一直有交恶的社团,此时都突然间很想看看,那个本来表面上看来实力可以忽略不计的新生的小社团,到底是不是真的隐藏了实力?或者说,他后面真的有一个庞大的势力在撑腰?
对于一个突然间冒出来的,不明深浅的新生社团,所有的人都有种好奇与不安。而现在,正好有一个倒霉蛋先打了头阵,那么,下面的试探虚实也就正好由他接着完成好了。而我们就站在边上,坐看好戏,然后看能否捡个便宜。
在北骑的临时大堂,加蛮尔·笙苛安静地坐在上首。茶已经喝掉了半杯。
笙苛笑道:“对方是非常谨慎的对手。”言毕,便即转头望向阴人三拱卫火册。
火册点了点头,道:“大佬,不仅仅是实力让人畏惧,更重要的还有他对于敌人的凶狠以及他的谨慎和耐性。不到一击毙命,他都会保持这种状态。”
“现在整个青眉会像只刺猬一样倦缩着,你有什么对策吗?”
“引蛇出洞。”火册言语一出,便即惹来北骑几员极有头脑的人的怀疑目光。
“你说说。”笙苛放下茶杯,徐徐地问。
“制造一个逼真的契机,引青眉会的大佬毒蛇出洞,然后,咱们从后切掉他。”火册眉心是汗,但是,最终依然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觉得谁比较适合做饵?”
沉默,火册已经感觉到几道冰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地扫视。
“老大........”火册头上汗流如涔。
“混蛋!”
好几个人已经站了起来,像几头凶狠的独狼一般。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声名阴险无常的人。这个世界,本来就很难有绝对的信任,而普通人之间薄弱的信任关系尚且可能在利益的天平下破裂,何况是一个俘虏,一个声名不佳,并且没有任何理由要为新主子卖命的阴险家伙。他突然间说出来做饵的人是新主子,对于其他人而言,其心可诛。
假如不是旁边有冰山在,恐怕现在就已经有人扑上来杀了这个出言险恶的男人了。
“我本来可以不说这些,但是,只要有大佬在,就仿佛是有一把致命的尖刀,对着咱们后背。要想真正的铲除青眉会的势力,唯一的办法,就是解决了青眉会大佬,否则,咱们与青眉会之间,永远将不能够有和平的一天。而且,以大佬的武力与智力,无一不是上上之选,且此人野心不小,若不能彻底的解决这个问题,青眉会随时可能成为北骑的最后一根稻草。”
加蛮尔·笙苛摆了摆手,让大堂内燥动的人群,稍安勿燥。
“此言有理。至于作饵的人选,确实也只有我才最合适。”加蛮尔·笙苛摆手让其他人不要说话。“大佬,江山区十大难缠人物榜上有名。此人现在的实力若我所猜不错,应该是一级魔法师。武力值方面,据说擅长魔狙弓。此人要是解决不好,在暗处确实让人难以心安。此是毒瘤,早晚要除。早除,我心里早定。就这样说定了。至于计划,就由你,曾经青眉会的智囊三拱卫负责。火册,你觉得可好?”
火册此刻,后背满是冷汗。他突然间对于自己适才的行动时的计算,再没有了自信。仿佛是本来看到了路标,知道自己的一切计划都可以实时地由自己来掌控,但是,现在,这突然间的一招,却把自己的所有算盘都打乱了。不过,旋即他就调整好了被冲乱的心绪,起身躬身道:“是,老大。”
************************************************************************************
坐在天井上,加蛮尔·笙苛摇头挥去适才与自己的核心班子讨论的争吵声,深吸了一口气。他当然不会真的把计划交给刚刚被他俘虏,人心难测的火册来做。他自有自己的打算。只是,他的情报里,让他明白,自己与北骑这次遇到的对手,相比于刚起步的北骑而言,都是一次胜算很小的挑战。虽然自己先发奇兵,一鼓作气地用直捣黄龙的方式,取得了一次不算小的先手之胜。但是,胜利并不是看你的开头是否漂亮,也不是完全看你走得是否毫无差错。
现在的社团间的争权夺利乃至于未来的大陆争霸,将看得不止是一个人的实力、谋略。当二个精英级别,既有武力值又有头脑的老虎与狮子对决的时候,胜利,更多得还是看对决过程中,谁的攻守能比对方高明。
这次,是他的第一次小小试手。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