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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以皇帝特权改变这个世界 > 第772章 涌动

第772章 涌动(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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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狂乱的风暴停止了。

被海龙卷卷起来的海水失去了支撑,犹如海水倾倒一般。

康拉德眼瞳之中的血光大亮,手指紧抓雷鸟的后颈软羽。

轰的一声,夹杂着雷鸟的鸣啼,一道雷光闪过。

...

夕阳熔金,余晖如灼热的蜜糖般淌过蓝宫高耸的尖顶,在青灰石阶上拖出细长而疲惫的影子。理查独自走着,左腿膝盖处绷带下渗出淡红,每一步都牵扯着腿弯那处被钉锤砸中的旧伤——那里肿得像一枚青紫色的核桃,一碰便钻心地麻。他扶着廊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嵌着干涸的泥灰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雷诺铠甲缝隙间的铁锈红。身后墨瑟大殿的欢庆余音早已散尽,只余风掠过彩绘玻璃窗时发出的呜咽,仿佛整座宫殿都在替他叹息。

他没回头看。不是不想,是不敢。怕一回头,就撞见洛佩站在台阶尽头,淡金色的发丝被晚风拂起,淡蓝色的眼眸映着天光,像两枚被擦拭过的琉璃珠子,澄澈得令人心慌。更怕撞见雷诺——那个刚刚被册封为骑士的十二岁少年,正站在康拉德空置的座位旁,脊背挺得比新锻的钢剑还直,肩甲上残留着未擦净的灰烬与一道浅浅的、被盾击磕出的凹痕。他没笑,也没看理查,只是微微仰头,目光投向穹顶彩绘中那只振翅欲飞的银色苍鹰,仿佛那才是他此生唯一需要注视的徽记。

理查咬住下唇内侧,尝到一点铁锈味。他忽然想起七岁那年,雷诺在演武场边偷吃蜂蜜饼,被教习骑士抓个正着。骑士要罚他绕场跑十圈,雷诺梗着脖子不认,理查却从怀里掏出半块自己藏的饼,塞进他手里:“你替我挨三圈,这半块给你。”雷诺当时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颗的乳牙,嚼得满嘴金黄。如今那笑容再寻不见,只剩铠甲覆身时金属相击的冷硬回响。

转过第三道拱门,训练营地的轮廓在暮色里浮出。木栅栏歪斜,靶场上的稻草人东倒西歪,箭靶上密密麻麻插着羽箭,像一头垂死野兽身上插满的矛。理查刚踏进营门,一股浓烈的药草苦气便扑面而来。营地中央的篝火堆旁,躺着四个裹着厚毯的身影——利维、蓝宫、还有两个理查叫不出名字的侍从学徒。他们脸上青紫交叠,嘴唇干裂起皮,呼吸沉滞得如同破旧风箱。一个穿灰袍的老医师蹲在利维身边,正用镊子夹起一块沾血的碎布,利维疼得浑身一颤,手指猛地抠进泥土里,指缝瞬间染黑。

“肋骨断了两根,肩胛骨挫伤,右膝韧带撕裂。”老医师头也不抬,声音沙哑,“科拉比家的小子,骨头倒是硬,换个人早瘫了。”

理查没说话,默默蹲下,从自己腰囊里摸出一个小陶罐。掀开盖子,里面是半凝固的深褐色膏体,混着捣碎的雪松脂与狼涎草汁液——这是他昨夜熬了三个时辰才调好的活血散淤膏。他掰开利维紧咬的牙关,将一小团药膏涂在他舌根下。利维喉咙动了动,苦得皱眉,但终究咽了下去。

“你……”利维睁开眼,瞳孔涣散了一瞬,很快聚焦在理查脸上,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你没来。”

“嗯。”理查把陶罐递过去,“剩下的,留着抹膝盖。”

利维没接,反而抬起左手,食指颤抖着指向营地西北角那座孤零零的石屋——那是墨瑟最古老的一间兵器库,门窗常年紧闭,连蜘蛛网都积得厚重如幕。理查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暮色正一寸寸吞没石屋斑驳的墙垣,仿佛它正被黑暗缓缓吞噬。

“雷诺……进去过。”利维喘了口气,额角沁出冷汗,“今天下午。趁没人……”

理查的心跳漏了一拍。那石屋他当然知道。教习骑士曾严令禁止任何人靠近,说里面锁着“不该被孩子触碰的旧物”。可雷诺从来不是听话的孩子。他记得去年冬夜,自己偷溜进马厩喂马,撞见雷诺正踮脚扒着石屋后窗往里张望,月光勾勒出他绷紧的下颌线,眼神亮得惊人,像饿极的幼狼盯住了洞穴深处反光的骨器。

“他拿了什么?”理查声音发紧。

利维艰难摇头,喉结滚动:“没听见……只看见他出来时,右手一直攥着,指节发白。”

话音未落,营地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几个披着暗红色斗篷的卫兵簇拥着一人走来。那人身材高瘦,斗篷边缘绣着暗金鸢尾花,面容被兜帽阴影遮去大半,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灰蓝色,平静无波,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理查认得那纹章,是伊菲利娅王后的直属守卫,代号“静默之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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