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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以皇帝特权改变这个世界 > 第770章 日月岛

第770章 日月岛(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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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两个岛屿撞上了。

轰隆隆,大地震动得开裂,两个岛屿交接的地方被挤压得隆起,像是一座高山在挤压中诞生。

路德威指挥的战士们,不少都被这副景象吓得呆住,在震动之下,直接无力的跪倒在地...

圣殿穹顶的烛火在第七次摇曳时熄灭了一盏。

那不是征兆——杜瓦知道。烛火不因风而熄,只因燃尽。圣殿七盏主烛对应七位圣灵主祭,熄灭的那一盏,灯座铭文刻着“生命”二字,烛泪尚未凝固,尚带余温,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

他没去点它。

杜瓦站在空旷的圣殿中庭,脚下是黑白双色大理石铺就的螺旋阵图,中心凹陷处,一捧灰烬静静躺着——那是今晨焚烧《北境异闻录·残卷》所余。墨瑟管家亲手交来的三十七页手抄本,纸页泛黄脆裂,字迹被反复涂改,夹页里还粘着半片干枯紫苑花。邓肯没看全,只翻到第十九页便合上,说:“这花香太重了。”

杜瓦当时没接话。他记得安尔格死前衣襟里也别着一朵紫苑,花瓣边缘已呈靛青,蕊心却渗出蜜色黏液,在尸身冷却三小时后仍微微发亮。

此刻他伸手探入怀中,指尖触到一枚硬物:一枚铜制齿轮,边缘磨得发亮,齿槽里嵌着暗褐色锈痕。这是罗兰·索恩十岁生日时亲手打磨的玩具,后来被他收进贴身皮囊,再没拿出来过。罗兰死于EN.3年秋,死因是“误食腐烂银鳞菇”,验尸记录写得清楚,连胃液酸碱值都列了出来。可杜瓦记得那晚巡夜时,自己亲手将孩子抱回房间,罗兰的指甲缝里嵌着细小的、不属于蘑菇的黑色碎屑,像某种虫甲,又像烧焦的经文残片。

他攥紧齿轮,金属棱角刺进掌心。

身后传来轻响。不是脚步,是铠甲关节微动的闷音——誓约骑士团的标准制式肩甲,唯有奥斯汀佩戴时会在左肩第三铆钉处加装一枚银质鸢尾花徽。杜瓦没回头,只听见布料摩擦声停在三步之外,然后是剑鞘叩地的钝响。

“您没在看熄灭的烛。”奥斯汀声音很稳,像把刚淬过冰水的剑,“但圣殿规定,主烛熄灭须由生命圣灵主祭亲启新焰。”

“伊菲利爵士刚走。”杜瓦说,“他没资格点。”

“他点过七百二十三次。”奥斯汀顿了顿,“比您多四次。”

杜瓦终于转身。奥斯汀站在光与影的交界线上,半边脸浸在烛光里,另半边沉在廊柱阴影中。他没穿全套礼服,只着深灰束腰短袍,左袖口磨损得起了毛边,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银环——那是他结婚时伊菲利亲手祝福过的婚戒,内圈刻着细小的荆棘纹,纹路尽头有个几乎不可见的“D”字缩写。

“您在等他回来。”奥斯汀说。

“我在等一个不会来的人。”杜瓦扯了扯嘴角,“比如费尔德斯,比如迪伦一世,比如……那个该死的、把紫苑花种进活人脊椎里的疯子。”

奥斯汀没接这句话。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展开时发出干燥的窸窣声。“诺顿镇昨日传来消息。康拉德的空军在北纬四十二度发现异常热源,持续七十二小时未衰减。他们不敢降落,只用‘鹰眼镜’拍下照片。”他将羊皮纸递来,上面压着一张薄薄的云母片,透光可见其下影像:雪原上浮着一片模糊的暖色光晕,形状酷似蜷缩的胎儿,光晕边缘有细微的锯齿状波动,仿佛正缓慢呼吸。

杜瓦盯着那光晕看了很久,久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铜齿轮,齿槽里的锈痕被蹭落一小块,露出底下新鲜的、泛着冷光的铜色。

“不是魔神柱。”他忽然说,“魔神柱是竖立的,是穿透大地的钉子。这个……是躺在地上的脐带。”

奥斯汀点头:“康拉德建议派医疗队携带‘静默药剂’先行接触。但石拳认为,应该先确认是否有活体反应。”

“石拳?”杜瓦抬眼。

“他今早抵达诺顿镇。”奥斯汀平静道,“带着三十六名猎魔人,以及……七具经过‘白骨校准’的傀儡。”

杜瓦瞳孔骤然收缩。

白骨校准——这个词只在圣殿最高密档里出现过三次。第一次是EN.1年冬,死亡圣灵祭司们在废弃墓穴发现七具无名骸骨,骨骼排列违背人体工学,肋骨呈螺旋状环绕脊柱,颅骨内壁刻满反向符文;第二次是EN.2年春,石拳在泰温审判教派据点搜出同类型骸骨十二具,全部被钉在橡木十字架上,心脏位置插着染血的银匕首;第三次,就在三天前,奥斯汀亲自押送的密件里提到:诺琳男伯爵海边大镇的地基夯土中,混入了微量骨粉——经检测,与前三次骸骨成分完全一致。

“他怎么敢……”杜瓦声音沙哑。

“他没邓肯的密令。”奥斯汀将羊皮纸卷起,塞回怀中,“邓肯说,既然魔神教派能造出活的骨头,圣殿就得学会分辨死的谎言。”

两人沉默下来。烛火在未熄灭的六盏灯中静静燃烧,光影在螺旋阵图上缓缓爬行,像一条无形的蛇正绕着中心灰烬盘旋。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靴跟敲击大理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感。杜瓦和奥斯汀同时侧身,看向拱门方向。

伊菲利回来了。

他没穿主祭长袍,而是套着一身磨损严重的皮甲,肩甲上溅着几点暗红,不知是血还是铁锈。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手——五指并拢,掌心向上,托着一团悬浮的、半透明的淡绿色光晕。光晕内部有无数细小光点明灭不定,如同微缩的星云在缓慢旋转。

“生命之息。”杜瓦脱口而出。

“不完全是。”伊菲利走到阵图中心,将光晕轻轻按向地面灰烬。光晕触及灰烬瞬间,那些冷却的炭末突然簌簌震颤,竟浮起一缕极淡的青烟,烟气蜿蜒升腾,在半空凝成一行模糊字迹:

【我见过父亲的眼睛。】

字迹只存在三秒,随即消散。灰烬恢复死寂。

奥斯汀垂眸看着那行字消失的地方,忽然开口:“石拳说,他在北境找到的不是热源,是‘共鸣腔’。”

伊菲利没看他,只盯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团绿光正在变淡,边缘开始析出细小的金色微粒,像蒲公英种子般飘散。“共鸣腔需要两个支点。”他声音很轻,“一个埋在地下,一个……握在手里。”

杜瓦猛地抬头:“您把‘静默药剂’倒进去了?”

“倒了七份。”伊菲利终于抬眼,目光扫过杜瓦紧攥的拳头,又掠过奥斯汀袖口的磨损痕迹,“药剂里混了康拉德空军提供的‘星尘铁粉’,还有……石拳给的‘断骨胶’。”

奥斯汀呼吸一滞:“断骨胶?那东西会让活体组织……”

“让活体组织误认自己是骨头。”伊菲利接下去,嘴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所以当它接触到北境那团‘脐带’时,会立刻开始钙化、增殖、形成新的……脐带分支。”

杜瓦踉跄后退半步,撞在冰冷的廊柱上。“您在制造第二个魔神柱。”

“不。”伊菲利摇头,掌心最后一丝绿光彻底消散,露出底下皮肤——苍白,布满细密裂纹,裂纹缝隙里隐隐透出青灰色。“我在给它喂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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