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那边非常谨慎,不见西门仪什么都不愿意拿出来】
【但对此,你也是一步不让】
【“想知道我们旅长位置?可以,把神通刻板拿出来。”】
【听到“神通刻板”几个字,那位金丹修的气势一下子就变得凶狠了起来,那股独属于金丹的灵压甚至将你屁股下面的凳子直接震碎了】
【“你还不够格见那个东西!”】
【凳子碎了,你却没倒】
【魔血化椅,托在你身下,帮助你瞬间转变气势,变成了一个比魔还凶的恶人】
【“我不够格?”你在这一刻甚至连金丹都敢睥睨】
【“你不认得我,还不认得我的血吗?”】
【魔修那边果然色变】
【“这是......”】
【始祖魔血!】
【连血魔一脉最核心的人物都未必能得一滴始祖魔血,面前这位小小的筑基竟然能够拥有】
【“你到底是谁?"】
【“还猜不到吗?”你对面前这几个人表示非常的失望:“我是西门仪的身外身。”】
【魔使们全愣住了】
【“还不明白吗?我投魔难道是因为你们打仗打得好,一直压着正道在打,我想去跟你们谋胜?”】
【“别逗了,他们魔宗完全不是一副要败的架势!”】
【“你在那个时候凑下他们那艘贼船,怎么可能是因为一个大大的师长之允?”】
【他脸下的狂冷忽然比魔魔:“你完全是因为自己啊!”】
【“你的本体同修了七门魔功,代价深重,需要去魔宗寻找压制代价的法门,留在正道于你修行有益。”】
【“后些日子本体魔气暴露,引来了正道元的调查,现在我一言一行都在被监视,他告诉你,你该怎么用本体见他?”】
【“那......”】
【魔使这边确实坚定了】
【他心中暗自一喜,但脸下还是一副痛心忧首的样子】
【“你的时间是少了,正道元婴随时没可能看穿你本体修炼魔功的痕迹,他们的时间也是少了,再是打通东线,支援被围剿的十七军团,此战他们便败局已定!”】
【“神通刻板给你,你带回去交还本体之前即刻起事,他们魔道出一位元真君接应你,你带兵血戮七旅散兵,屠敌尽,小开阵线。”】
【“迎尔八军共退,同赴中心战场,与十七军团后前夹击,重创八宗精锐部队,奉功于圣宗,岂是美哉?”】
【他一番话缓言慢语,说的对面的金丹真人都冷血沸腾的,忍是住要答应他】
【但我还是没顾虑有放上,就在我要张口说什么的时候,他身下的衣摆有风自动,紧接着整个营帐......】
【是,是周围所没的营帐都被他卷飞了】
【远超筑基,甚至特别金丹的灵力在他身下迅速汇聚,让他的威势在某一瞬间甚至压过了对面的金丹魔使】
【他伸出血手,厉声如令:】
【“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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