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新一连的转型紧锣密鼓的在进行,但前线的命令已经等不了你们了】
【在你们搬去新驻地之后没多久,全团就开拔了】
【一路向南而去】
【路上你们看到了很多友军队伍,你第一次意识到你们砚山团可能就是个杂牌队伍】
【人家真正的正牌军队是有百米高的龙骨战船坐的,腾云的也有,驾行车的也有】
【有的团全员御剑,气贯层云,好不帅气】
【有的团全员骑兵,驾乘返祖古兽,手握碎岳重朔,霸气非凡】
【“乖乖,各大宗门的精锐都出动了,这次战争的规模恐怕迄今为止最大的一次………………”】
【站在你身旁的徐驼都看呆了】
【不说其他方向的兵力,光是你们这条行军路线看到的,都至少有三五万人在向着目标方向汇兵】
【“这是要打大会战了?”】
【徐驼一语成谶】
【在往后几日的行军中,你们能看到南方的天象一日九变,有魔掌倾天,有星剑破空,有真理显化,有血焰滔天】
【正魔两道的元婴们已经开始交手了!】
【你们这些人都是第一次见元真君人前显圣,也是第一次知道此界修士走到极致是何种风采】
【怎么说呢......】
【有蝼蚁观天,泥步修行之感】
【元婴交手的余波,经过数百里的衰弱,还需要你们各团时不时停下来,激活护营大阵,号召全团将士共同出手抵挡】
【就这,还不一定能挡下来】
【有天河倾水,浇了你们一头,淹没了大半辎重】
【有剑气如镰,横荡过来,逼得所有人埋头趴下,不敢稍昂其首】
【什么“风神炮”,什么“雷神炮”,都不如元婴真君随手一招来的声势浩大】
【此情景下,众人心思不一】
【徐驼在猜正魔两道哪边元占优势,好决定自己的屁股往哪儿歪】
【摆渡则是在想,元婴死哪儿了,他还没超度过元婴呢,想试试】
【兽医捂着头在怕,盲炮低着头在躲,都畏元婴声势】
【你心中所想却与这些都不相同】
【你入伍以来,心中全是纠结】
【你不认可正道,他们强征暴敛,逼人赴死,内部还盘根错节,上下相护,迫的人活若无路】
【你也不认可魔道,他们杀人如麻,耗人如材,损天地而益己身,逼的人死若无门】
【你既不想为正道而战,也不想为魔道而战,你既想离开军伍,去求自由身,又怕得了身也不自由】
【到时候自己被拉回来重新参伍不说,离开之后,家中亲还会被贼人迫害,到时你只会悔恨今日没长到大本事,守不住自己要的安宁】
【你心中万般纠结,在看到这场大战后就都没了】
【“仙成至此,道成至此,还有何憾!”】
【你看着元婴大战默默坚定了自己心中的目标】
【此生若是不能成为那样的人物,又怎配说自己畅快的在世间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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