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越打越少,元婴倒是越打越多了】
【真是怪事】
【在那位新的元真君晋升后不到半个月,你就收到了部队开拔的消息】
【这一次不是去哪里驻守了,而是要进攻】
【你们“砚山团”接到的第一个命令,是去摧毁魔宗建造在九松岭附近的传送阵,以切断魔宗在东线战场的运兵路线】
【这一战,是你打过难得的富裕仗】
【你第一次看到头顶有人飞来飞去不是来炸你们的,而是去炸魔修的】
【乌泱泱的空战大队从你们头顶飞过,在先锋部队抵达九松岭之前,他们已经来回飞了五六遍了,对魔修在九松岭的驻军造成了相当可观的杀伤】
【等你们一营,即先锋营到位后,九松岭的魔修还在那儿修他们那破破烂烂的大阵呢】
【“谁敢先登破阵?”】
【“我来!”】
【年轻的连长渴望建功立业,重新拿回自己副营的待遇】
【他请战一请即成,当先锋立功快,但死的也快,一般人摸不准对方大阵的破损程度,不敢这么莽】
【“那你凭什么这么莽呢?”刚散会你就拉着连长说道了】
【送死也不是这么送的】
【“别说这话,好不容易咱们空战队这么给力,一群残兵败将,让别人捡了就可惜了。”】
【“再者说......”】
【他偷偷将你拉到了一边,小声说道:“当第一波先锋冲得快,督战队不敢跟,你我今夜直接夜袭敌阵。”】
【“你是想用那个?”你懂连长的意思了】
【“没错。”连长对你挑了挑眉,“我的长枪想喝血了。”】
【很显然,连长和你不一样,魔功对他多少还是有些影响】
【他杀戮的欲望偶尔需要释放一番】
【夜里,你汇合连长,叫上徐驼,靠着他的藏目术,一路潜入到了魔修营地】
【对于你带上徐驼的决定,连长有些不解】
【“这货真不会反水吗?”】
【“没事儿。”你把徐驼的衣服掀开给排长看了一眼】
【在他的身上,魔纹纵横交错,深入皮下,接连了各个窍穴,只要你稍稍念动魔咒......】
【魔纹就会紧束,将徐驼勒的动弹不得】
【“你把龟甲阵玩儿成龟甲缚了?”连长看的直呼好家伙】
【“不止如此,他的心头还藏着我一滴最毒的魔血,只要我一催动,这滴魔血瞬间就会穿烂他的心脏。”】
【身陷正道的徐驼这些日子自然不是白过的】
【为了让你收留他,不去举报,他签下了一系列丧权辱魔的契约,连自由也受制于人,这才是你干什么都带着他的原因】
【当连长看过去的时候,他直接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
【不忍直视】
【连长让你赶紧把龟甲缚收起来,有点辣眼睛了】
【“你先看看魔修的大阵你能破开吗?”】
【你看都没看就说了句“能”】
【不远处就是大阵,你化灵为刃,轻轻割开手腕,将伤口处的魔血倾洒在了大阵边缘】
【不多时,大阵外围就被融出了一个口子】
【“你这血这么方便?”】
【“当然。”】
【毕竟是始祖魔血,要是境界够高,你用血直接覆盖这座大阵的阵纹,都能直接把大阵控制权抢过来】
【现在的话,也就只能开一个小口子让人钻进去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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