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回来这么早了】
【在这之后,砚山之战的强度是一天比一天高了,有时候一个阵地,一天之内,正魔双方能换手二十多次】
【之前给你们指派任务的那个营长都战死了】
【你们的队伍每天不是在重组,就是在重组的路上】
【光是活下来就拼尽全力了,你们根本没时间思考立场上的问题】
【就比如最开始一心想逃回去的徐驼,现在最大的愿景也不过就是睡个安稳觉】
【他冲锋的时候骂正道:“这什么狗屎指挥,一天冲锋六次,你妈一天高*都没六次!”】
【晚上蹲堑壕里就骂魔道:“这哪个沙比指挥的,一晚上轰炸七次,你爸*你妈都没七次!”】
【不说他,你和排长也是疲惫到了极点】
【这种累不只是身体上的,还因为你们在不断变换队伍的过程中得知了很多以前战友的死讯】
【“老高”死了,被空中飞来的一发飞剑摘了脑袋,那挺他当做命疙瘩带着的连珠炮,也被魔修给毁了】
【“老赵”也死了,晚上守夜的时候遇到了魔修偷袭,他作为哨兵成了第一个被暗杀的人】
【“老王”死在了一发最不起眼的流弹上】
【......]
【死亡是战争中最不起眼的数字】
【而生存,需要被死亡忽视的幸运】
【当年一班的老战友,如今只剩下了四个人,一个“兽医”,一个“少爷”,一个念叨“拜圣轮谷”的医修,一个坚守着最后连珠炮的“老齐”】
【少爷说他有愧于你】
【你带队的时候,基本没死过人,他当班长这才没多久,队伍就已经快散了】
【包括那些补充进来的新兵,他也没能带他们坚强的活着】
【你拍了拍他的肩膀,劝他说不用自责】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你能看出来,少爷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胆怯,有的只是责任和英勇】
【他从家里带出来的法器,现在全分给了兽医他们,自己用的只不过是个从尸体上扒下来的烂甲】
【从家里带出来的那些丹药,他也早给麾下的兵士分完了,自己受伤了都不吃疗伤丹药,靠着天骄级别的肉身自愈硬抗】
【老齐给你说,在你走后,少爷就成了你】
【逢战必前,逄危必往】
【从最开始体术肘不过医修,到后来大刀斩首魔修班长】
【从最开始的吃不惯普通餐,到后来把自己军官餐让给伤员】
【他的成长每个人都看在眼里,别说扛着爆炎阵去炸魔修,更英勇和传奇的事他也做过】
【只能说,他已经和那个军动员大会上的“胆小鬼”判若两人了】
【“没人能在你的位置上比你做的更好,肖悲同,你已经让所有人刮目相看了。”】
【你的话确实鼓励到了少爷,但他说自己现在不想让人刮目相看,他只想让自己见过的每张脸都活下来】
【这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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