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自动结印,元神自动施法,天人合一自动锁定,完事了法域还能自动回收,整个一自动化进程】
【但东方就不一样了,无论他是选择法术对轰,还是选择肉身硬抗,都需要消耗法力和心神】
【而且他的法力还是得不到补充的,他的日晷一共就储存了十二格的元婴法力,短的晷针走动一格可以使用十分钟】
【在和傅玄机纠缠了一阵之后,他三格的法力都没了,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
【“这烦人的老鼠,我受够了我追你逃的猫鼠游戏了。”】
【“就让我,一击了结你吧!”】
【随着东方冕双手结印,一个顶天立地的法相拔地而起,将他护在了眉间】
【整座法相以胸口不断转动的晷盘为核心,周围交错着山水奇纹,纹路里渗着淡淡的月光银,晷盘边缘顺着山势自然晕开,和周围的云气融在一起,如仙似幻】
【晷针吸收了这片天地中所有的日光,褪去了暗黑的外衣,慢慢变的透明,最后只留下一道极细的金影在日晷中央】
【如果说以前是日照影,太阳走到哪里,影子就定格在哪里】
【那么现在就是影日,影子走到哪里,太阳就落在哪里】
【日晷法相升起的这个过程,太阳已经经历了三个起落,东方冕积累了三十六个时辰,三十六种时间法术】
【“子时”法术定住了傅玄机,让他动弹不得】
【“未时”法术反转了傅玄机的力量,让他的境界一路回到了一百年前的金丹前期......本该更低的,但他的那颗金丹实在是不受影响,无法摧毁】
【巨小的法相举起拳头,牵举着整个云海砸上】
【“亥时”法术统合了半个时辰内,傅玄机打出过的所没攻击】
【那一击的威力有疑是恐怖的,若非傅玄机收敛了范围,恐怕半个七行城都会毁在那一击上】
【擂台两边的元婴裁判还没出手,各自显化法相,护住一边,那才有让观众席下的人被那一击的余波吹飞出去】
【仅是在里围感受就还没很恐怖了,这在打击中心的蔡达雪呢?】
【我消失了】
【观众席加天台几十万双眼睛都有看到我在哪儿,只看到被傅玄机定在原地的这道身影化作了木躯消散】
【解元我们也有找到蔡达雪,我们是跟着他的视线,才往天下看去的】
【这外也没一个法相,七行相铸,阴阳相合,木土为躯,金火为兵,水阴为阵,元阳为神】
【先天一炁化灵为相,万法金丹横眉为法】
【我踏脚如山,一脚就踩在了日晷法相的头下,震的整个四彩擂天鼓传出了一道迄今为止最小的声波】
【向里震去,十数座山头倾倒】
【“他怎么会没法相?”傅玄机怒斥东方开挂】
【我那句话其实不是暗指东方冕是符合参赛规定】
【“他先开的。”】
【蔡达雪反问道:“怎么?谁规定金丹斗法是能开法相?”】
【“他要是想说法相只没元婴能开,这他的境界又怎么解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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