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场,臻至我对不胜子】
【最没悬念的一场......起码在战斗开始之前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不胜子赢下海知秋之后状态并没掉多少,恢复一下很快就是全盛战力,但臻至我刚和冯冀北死斗过,哪怕中场休息恢复了一阵,现在的状态也远远称不上好】
【身上的各种伤势不说,法力大概也只有全盛时期的七成左右】
【战前没一个人能想到他怎么赢】
【......骗你的,战斗开始后也没人能想到怎么赢】
【伤重不说,关键臻至我还非常托大,登台之后既没阻止不胜子展开剑围,也没想办法遮蔽天象】
【他脸上的狂傲一点不少,仿佛根本没有因为刚才那场失利影响到心态,反而,他觉得站在对面的不胜子才是挑战者】
【“来拼斩击吧。”他如此说道】
【等到不胜子的剑围扩张到三百米的时候,他才慢慢悠悠地动了脚】
【他右脚轻踏,红色的弦从他所立之处不断向往扩张,最中心是三角形,再外围是正四边形、正五边形、正六边形.......
【几何图案的边不断增加,以至于最后趋近于一个圆】
【在割圆的路径中,所有的红弦最后都变成了狂暴的斩击】
【剑气接引星光成围,以不胜子为中心向前推去,红弦的斩击铺连成海,以臻至我为中心向前推去】
【剑围撞红海!】
【剑气不断旋转产生的切割之力和“割圆术”一分两断的切割之力碰撞在一起,产生了刺耳的噪鸣,让观战席的众人全部捂住了耳朵】
【两方力量僵持了很久,不过最终还是剑围更胜一筹,碾过无数红弦,继续向着臻至我所在之处逼近了去】
【红海被剑围不断吞没,哪怕臻至我使用了自己的第一定理“1+1”,复数扩增了自己的斩击数量,也没能顶住剑围太长时间】
【他的领土寸寸尽失,直到最后一段红弦崩灭,他前沿铺开的红海阵地已经彻底被剑围攻陷,身前能够护佑他的,只有最后的蓝色弦世】
【蓝弦构筑的世界里,必须是符合“勾三股四弦五”的攻击才能命中他】
【也就是说,它必须符合数理美学】
【剑修那乱飞的剑气显然没什么美学可谈】
【不胜子的剑围在一开始确实受阻,无论如何都攻不进臻至我的弦世,直到不胜子“御驾亲征”,亲自举着剑杀到前线,一切才有了转变】
【功大欺理】
【他靠着自己此刻更强大的法力、更强壮的肉身力量,一步一步,挤入了臻至我的弦世】
【不胜子站在剑围之外,万星瞩目,披落于一人之身】
【他携山海而来,随群星而至,凡是看到这一幕的人,谁能不感慨一句天命在他?】
【但就是如此闪耀的天命,却在某一刻忽然黯淡了下去】
【他一路新开弦世,来到了臻至我面前,他能感觉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耗尽了最后的法力】
【“我赢了。”他举起剑】
【臻至我抱胸而立,一躲不躲,只是努了努下巴,示意他往下看看】
【不胜子这时才意识到不对,他高举的长剑竟然只到臻至我的肚子位置】
【他向下看去,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不见了】
【准确来说不是双腿不见了,而是肚子以下都不见了】
【不胜子的意识逐渐模糊,另有一股清晰的声音传遍了场内】
【“我的红弦消失并非是因为被你的剑围磨灭了,而是我在借你的手,合理减少斩击数量,隐藏我真正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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