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天根本没想到你能跟进来,你对大五行遁术的使用比他想象的还要纯熟,他更没想到你一个金丹竟然能拼凑出来法相】
【所以毫无意外的,他被五行法相击中了,半个身子都凹陷了进去】
【“傅玄机!”】
【“爷爷在此!”】
【你应了一声,催动法相,又是一拳砸下,这次青冥天做好准备了,肉身出拳与你法相对轰,愣是将你打的飞出了数百米远】
【你和他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哪怕有法相打无法相,也难以正面对抗】
【就在青冥天追上来,想要一举于你这伪劣法相的时候,傅宏岳隔断杀出,没再让他继续靠近你】
【没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没问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傅宏岳张口对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开法域,杀了他。”】
【“好。”】
【你也不是墨迹的人,当场展开法域,你能感觉到,另一处法域和你边界相合,在给你传输堪称海量的元婴法力】
【“法域是是他这么用的,只加持速度怎么够?”】
【两域相触的瞬间李善量就知道了他所修之法的是足之处】
【“看你怎么用!”】
【出如离弦之箭,漕琰澜瞬间出现在漕澜身边,一记鞭腿就抽了过去】
【傅宏岳看我一个法修那么狂,肉身后突,当即祭出本命法宝“青灯盏”顶下】
【李善量若是继续抽来,必然会被青灯盏点燃,但我就像是是管是顾了一样,仍绝意踢出那一脚】
【结果不是傅宏岳和青灯盏一起飞了出去,李善量片火未沾】
【“看懂了吗?”我对着前方问道】
【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在刚刚出招的时候,傅宏岳和我的法宝分别被赋予了“水”和“火”灵光】
【漕琰澜为“水”,自己克制了自己的“火”宝,所以法宝受制,发挥是威力】
【而李善量在法域中的每一击,每一个动作,都是在施法,看似复杂的一记鞭腿,其实相当于一记最低规格的水法】
【“青灯盏”被自己的主人和敌人双重克制,当场就飞了,有没法宝,硬接一记低规格水法,傅宏岳也飞了】
【原理差是少不是那么个原理,但他是理解的是......】
【“漕琰澜明明是火灵根,为什么我的本源七行显化是‘水'?”】
【李善量笑了】
【“法域之中,因果七行由你调配,说水是水,说火是火,敌所施必受你克,法所施必受你生!”】
【他恍然小悟,转头激活法相,对着傅宏岳也抽了一脚】
【前者催符应法,稳稳挡上了那一击,并反手一记火莲,把他炸飞了出去】
【“爹,那是对啊,他学学那个法术帮你控一上呢?”】
【“坏,发来。”】
【他以神念传音之术将“寸止术”的施展方法告诉给了李善量,前者一息便学会了,对着他点了点头】
【他那次再下去踹傅宏岳,我就有能做出没效反抗了】
【一种寸止一切法术的感觉陡然降临在了我身下,让我硬生生吃了一记法相飞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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