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灯盏急,你现在却是不急了】
【你撅起大屁股往椅子上一坐,都不那一步】
【“我凭什么带你跑?”】
【“帮我就是帮你自己啊!”青灯盏急的上蹿下跳,哐哐往外撞】
【一层显化的法力屏障拦住了它,任由他撞的再使劲也出不去】
【“笑话,是你怕我家老祖,又不是我怕,我跑什么?”】
【青灯盏几番尝试无果,已经放弃了自己跑路的想法,火苗一卷,又跑回了你这里】
【“你当然也要跑,那老鬼不是好人,你留下来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哦?为什么?”你倒想听这货要怎么编】
【小火苗用非常夸张的语气说道:“你没发现他用的是魔宗的身外化魔大法才苟活下来的吗?此法必须要血祭一位至亲才能发动。”】
【“用你小脑袋瓜想一想,如果他没死,那杀害你们老家主的还能有谁?”】
【你也真是给这个青灯盏逼急了,逼的它一个古宝都开始整破案推理了】
【“那又怎样,他杀的是老家主,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显得毫不在意】
【“当然有关系了!”小火苗道:“你们老家主的死亡现场又不是傅家第一场血祭,在此之前,这老鬼还找人试了下血祭的效果。”】
【你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某段恐怖的回忆涌上心头】
【血祭,大阵,癫婆】
【“我娘的血祭之法是从老祖那里得来的?!”】
【“不然呢?其他人给你娘说血祭之法能救你爹,她会信吗?”】
【“她会冒失的带着自己的孩子一起吗?”】
【小火苗看出了你的动摇,继续循循诱导:“肯定是一个她信任的,境界非常高的,被她视为最后希望的人,才能让她毫无动摇的相信血祭之法的效果。”】
【“才会让她选择………………拉着自己的孩子一起死!”】
【你不自觉攥紧了拳头,指尖被你握的发白】
【一枚金色的丹药从腰间滚落下来,照入了你那空洞的眼球中】
【小火苗还在继续】
【“你想想,就算你跑了,少了一个祭品,血祭也该有一定效果才是,为什么在那之后你爹的情况没有丝毫的好转?”】
【“只有一种可能,重塑金丹根本不是那个血祭之法的真正用途!”】
【“血祭至亲的真正用途是,可以让寿尽之人活出第二世,哪怕没有肉体,哪怕只能像幽灵一样寄宿在其他血亲的身体中。”】
【“但那也是活着,不是吗?”】
【小火苗一蹦一跳的来到你脚边,用底座勾起了那个丹药,夸道:“好一枚‘三丹聚灵丸'!”】
【“此物就是三丹软灵散的唯一解药,作为开发三丹软灵散的人,你家老祖身上有这种东西不足为奇。”】
【“但......”】
【小火苗的语气变得幽邃,像是一把刀一样直插你最动摇的那颗心】
【“他这不是能救你爹吗?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为什么他不直接把这枚丹药给你娘,而是让她去血祭呢?”】
【你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头】
【它还在继续】
【不依不饶,乘胜追击】
【“那一间小院之事,我尽数观于眼下。”】
【“你爹对你纵然失责,你娘对你却算慈爱,她留下的那个丫鬟还一直在保护你不是吗?”】
【“害你不是她的本意,她从来都是爱你的,只不过被人蛊惑了而已。”】
【“这里是残酷的修仙界,一个元婴真君蛊惑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若不是那个老鬼,你娘不至于将你抱上祭台!”】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