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劝说桃李花做任何决定,虽然你很确定自家老爹没法出战,但你也没办法向桃李花保证,傅家就没有其他底牌】
【从小就受到排挤,你对这个家族的了解根本不够】
【而且你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
【你既希望五行宗攻破傅家大阵,打的傅斋横死当场,又不希望小时候面熟的那些小伙伴因为这场战争家破人亡】
【你既希望傅怅崆能在最后一刻赶走五行宗,又不希望因为他,让鹿邑人或者对你还不错的桃李花出现危险】
【这两边你根本不知道帮哪边好,而且你也不确定自己小小的一个筑基,参与进去到底能不能改变最终的结果】
【在这样的犹豫和纠结中,你选择了逃避,你远离了傅家和五行宗的这场争斗,躲去北地重新当了一段时间的特级教兽】
【你帮冯大小姐的一个朋友培养出了一个逆天的神兽,夺得了本届御兽大赛的冠军,因此名声大噪,每天都有数不尽的人来找你】
【你沉浸于这种无忧无虑,安心驯兽的生活,许久未曾过问外界之事】
【等你想起来再去问的时候,傅家和五行宗的大战已经结束了】
【你首先受到的就是两封丧信】
【桃李花死了,傅怅崆打死的】
【鹿邑人也死了,还是傅怅崆打死的】
【在战局最危急的时刻,傅怅崆从天而降,一个人斩杀了五行宗千余人,重现了当年“嚣尘神君”一夫当关的情景】
【这还不是最逆天的,最逆天的是,傅竟然也没死,他和傅怅崆演了一出兄弟大团圆,世纪大和解】
【和好了】
【没矛盾】
【都是外人瞎传的】
【他们兄弟二人联手,直接给五行宗的大军全部逼退了回去】
【后来五行宗的元婴真君携怒来此,不知为何,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什么都没做就揭过了傅家之事】
【那里发生的一切都成为了谜团】
【“很匪夷所思对吗?”】
【屋顶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你下意识向上甩出一发明光爆闪,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一切都无法侵入那盏幽绿小灯照出的光寸之地】
【傅怅崆一跳落在了地上,他手中之灯前伸将你照进去,瞬间就定格住了你体内的一切法力】
【“不过我没有给叛徒解释什么的心情,上仙对你爷俩怨气不小,我还是送你上路吧。”】
【优柔寡断的傅怅崆早就死了,如今的他杀伐果断!】
【就在傅怅崆要一把扭掉你脖子的时候,一柄从虚空中窜出的飞剑砍下了他半张手掌】
【傅怅崆还想动,半张头皮又被削掉了】
【慌乱间他举起了手中青灯,但那盏灯突然长了脚自己就跑了,似是不敢直缨飞剑的锋芒】
【“得道年来八百秋,不曾飞剑取人头——”】
【歌号落下之时,傅怅崆的人头也落在了地上】
【不过那盏青灯好歹是卷走了他的金丹,没让他彻底死在这里】
【你看的心急,忙催那个还在空中念诗的矮子,“快追啊!”】
【“追不上的,那是大五行遁术,是神通。”】
【后半句诗他也没念了,大大方方的落在了地上,“我追不上。”】
【......]]
【救下你的那个人叫袁八佰】
【连续四届散仙大会金丹场第一,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金丹!】
【他是因为好友桃李花的传信赶来的,本来应该更早到一些,正好能赶上傅家和五行宗的大战】
【但有人在两仪剑宗门口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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